挂断的电话再次打来,秦恣没理会,翻面扣下。
七点,秦恣痴汉地盯够了人,才满脸餍足的起床。
刚拉上房门,他的手机就响了。
未知来电,但秦恣能猜到是谁——宋泊舟。
想来是已经查过了臻山路段的监控,知道半夜祝雪芙苦哈哈地背着狗,逃离了宋家,上了他的车。
秦恣存着阴暗的报复心理,想让这群人更抓狂惶急。
没接。
他有事忙,无暇顾及这些。
养狗的器具秦恣上次送过一套,但雪芙离开的时候带不了,他就买了新的。
已经在送来的路上了。
秦恣给万斯扔了两个玩具,万斯乐呵跳动,半点不来搭架子的秦恣面前讨嫌。
饿了就吃、渴了就喝、无聊了就叼着小玩具玩儿,等跑累了,又往地上一趴,脸压着小狗爪子。
弄好万斯的窝,秦恣今早没选择出门晨跑,只在健身房锻炼。
期间,陌生的电话和短信轰炸一直没停过。
『你把雪芙带去哪儿了?』
『你想对他干什么?』
『你家在哪儿?我去找你谈谈。』
『你这是拐带,你要敢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我去杀了你……』
短信来自不同的号码,但从内容看,能区分出宋泊舟和宋临。
宋泊舟沉着老练,一直想套他的话,问地址。
反观宋临,光看文字,都歇斯底里、口不择言。
宋临能不急吗?
他听宋泊舟说的,那个秦恣虽是秦家的独子,但这些年在国外漂泊,是个混不吝,还碰不干净的东西。
雪芙如今正是意志薄弱的时候,要是被诱骗着沾上……
秦恣不疾不徐地接通。
对面显然没料到他会接,还传出一道担忧的急叫。
“要不要报警?就说他要对——”
宋泊舟刚想说报警没用,余光一扫,电话显示通话中,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霎时,满屋人噤若寒蝉。
宋泊舟点开外放:“秦恣,雪芙是不是在你那儿?”
到底是有求于人,宋泊舟不敢质问。
秦恣胡乱揉着帕子,擦拭掉冲洗留下的水迹,下楼朝厨房走去,准备做早饭。
万斯活泼,跟在身后跳楼梯,因体格还算壮实,都没跌撞摔跤。
“是,他在,狗也在。”
万斯像是通了灵性,“汪汪”嚎叫,透着股傲娇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