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照面,驯虎营就伤亡了近二十人。
“操!”龙一的独眼里布满了血丝。
国师的推演,全都应验了。对方的装备,完全是降维打击。
“近战!上!”一名断了条胳膊的小队长,用牙咬著环首刀,带著身边仅剩的七八个兄弟,怒吼著从高地冲了下去。
他们知道,只有贴身肉搏,才能让对方的重弩和霹雳弹失去作用。
巴图鲁的嘴角,勾起冷笑。
他身后的士兵,丟掉重弩,拔出了腰间的弯刀。
一场屠杀。
那名小队长悍不畏死,一刀劈在一名大秦士兵的脖子上,却只砍出了一溜火。对方反手一刀,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驯虎营的士兵,像麦秆,被轻易地收割著。
完了。
全完了。
这根本不是战爭,这是送死。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龙一。
他对著身边的副官,做了一个手势。
副官点点头,带著剩下的一半人,正面冲了下去,为刚才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巴图鲁的注意力,立刻被这群人吸引了。
他没有注意到,龙一带著另外三十多人,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到了悬崖的边缘。
他们从背上解下鉤索,用力一甩,死死扣住悬崖顶端的岩石缝隙。
“攀。”
龙一拽著绳索,像壁虎一样,贴著近乎垂直的峭壁,向上攀爬。
监军傻了。
他终於明白,刚才那波自杀式的衝锋,是佯攻!
龙一真正的目標,是绕后突袭,再斩首!
峭壁极滑,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但没有一个人犹豫。
他们迅速爬到了峡谷的另一侧,正好在巴图鲁和他亲卫队的头顶。
鉤绳的距离还有限,下降到可以扑杀的程度
龙一看著距离差不多了割断绳索,做了一个下劈的手势。
几十道黑影,如同死神天降,从天而降,扑向毫无防备的大秦指挥部。
“噗!”
龙一的身体重重砸在一名亲卫身上,巨大的衝击力直接撞断了对方的颈骨。他甚至来不及拔刀,直接用手肘狠狠砸向另一人的面门。
巴图鲁的反应堪称恐怖,在第一个亲卫倒下的瞬间,他就地一滚,躲过了致命的偷袭。
但已经晚了。
一场最原始肉搏战,在方寸之间爆发。
没有战阵,没有技巧。
只有刀子捅进肉里的闷响,骨头被砸断的脆响,还有临死前的嘶吼。
一名驯虎营的士兵被弯刀贯穿了胸膛,他在死前死死抱住对方,用牙齿咬断了对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