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演。
接著演。
这演技,不去横店领个盒饭都屈才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萧青鸞给他斟酒时,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手背时,带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
她的笑容很完美,但却让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宴会的气氛热烈而融洽。
顾云舟应付著一波又一波前来敬酒的大臣,谈笑风生,滴水不漏。
可他的心,却越来越沉。
终於,宴席散去。
百官们心满意足地离去,准备回家好好回味一下,今天又是如何精准地拍到了军神的马屁。
萧青鸞也站了起来。
往常,她总会找各种藉口,在国师府多留一会儿,或是探討政务,或是批阅奏摺,名为勤政,实为监视。
但今天,她没有。
她只是看了顾云舟一眼,
然后,她柔声说道:“先生辛苦了,早些歇息。”
说完,她便带著宫人,转身离去。
没有丝毫留恋。
顾云舟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感觉,就像一个猎人,看著自己养的猎鹰越飞越高,高到快要挣脱自己手中的绳线时,非但没有焦虑,反而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这不正常。
除非,她找到了新的,能把猎鹰从天上拽下来的法子。
夜深了。
国师府的书房內,灯火通明。
顾云舟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窗外庆贺的喧囂还未完全散去,但在此刻的他听来,却显得格外遥远和虚幻。
“国师大人,该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