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没有。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传入耳中,却无法在他的心湖里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自从身体属性开始翻倍增长后,叶凡发现,自己的心態也在发生著一种奇妙的转变。
他的包容心,似乎变得越来越高了。
不,那或许不该叫包容。
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碾压的漠然。
你是一个行走在地面上的人,会在意脚下一只蚂蚁充满敌意的挑衅吗?
不会。
你甚至可能都察觉不到。
在叶凡此刻的感知中,这些人的生命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而他自己,却是一轮正在冉冉升起的骄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变得更加炽热,更加强大。
双方,早已不是同一个维度的存在。
跟他们计较,只会拉低自己的层次。
叶凡不以为意地拿起一枚筹码,手指间的触感冰凉而坚硬。
他没有去看那些跳樑小丑,而是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荷官身上。
荷官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手臂上纹著一条过肩龙,动作乾脆利落。
“买定离手,新一局要开始了。”
他拿起桌上的骰盅,准备开始摇晃。
“等等。”
叶凡开口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包括一直饶有兴致观察著他的白玉晴。
金丝眼镜男嗤笑一声:“怎么?怕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抱著你的十万块筹码滚蛋,別在这里丟人现眼。”
叶凡根本没理他,只是对著荷官,平静地问道:“这一把,我能全押吗?”
全押?
十万块,一把全押?
赌桌旁瞬间安静下来。
连荷官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都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动容。
这里的赌客虽然非富即贵,但玩法大多是细水长流,一万一万地押,享受的是过程。
像这种一上来就要梭哈十万的愣头青,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金丝眼镜男和胖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狂喜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