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着急!我看宁杳杳迟早入了肥员外的家,到时成婚,下喜轿不就能见到了!”
“啊对对对!”
。。。。。。
舆论发酵了一天一夜。
虚假之事持续传了一天一夜。
翌日一早,司夜出来镇上购置东西,但是走在街上,竟莫名其妙的,好像到处都听见了宁杳杳的名字。
“那个宁杳杳,昨夜说不定还睡在肥员外老爷的房里呢,呵呵呵。。。。。。”
说话的是个面带邪笑的男人。
“你们大家伙儿是不是都疯了!”一个满脸嫉酸的妇人叉腰,刻薄道:“叫啥宁杳杳的,在你们嘴里还是个金贵人儿了?”
“她这何止是攀高枝,是不守妇德!身为一个嫁了人的还去勾搭上肥员外,要不要脸了,臊不臊?”
“按规矩可是要被赶出家门,被人指指点点,挨个唾骂的!”
“怎么都没人骂这个宁杳杳水性杨花?!”
其他人听了这话,还引起些赞同,不过还是有人兴致勃勃道:“宁杳杳是肥员外的女人,你们猜,肥员外什么时候能有儿子?”
“宁杳杳多久能怀上肥员外的孩子,大家来打个赌呗!”
此话一出,周围立马起码有十数个人都围了过来!
镇上的人们显然都对这种隐秘之事更感兴趣。
“这个宁杳杳据闻接连半个月,都宿在肥员外的房里呢,我看来她很快就能怀上肥员外的孩子了吧。。。。。。”
“但肥员外好像身子不太行,也不一定呢!”
“哈哈,不要紧的,横竖宁杳杳本事高,引着肥员外一直夜晚都在她房里,还担心啥?迟早怀上啊!”
司夜的脚步重重一顿。
眉眼骤结寒霜。
镇上的人们。。。。。。在讨论谁?!
宁杳杳?不会是。。。。。。他的宁杳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