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离开山坳时,聂明玦回头对聂怀桑说道,“你回云深不知处收拾东西,明天跟我回清河。”
聂怀桑愣了,“回清河?!”
“对,你在清河练明白了再出来,回清河之后你住校场边上的屋子,什么时候你能在我手里过十招不露破绽,什么时候你再出去。”
在清河有他和爹两个人盯着,只要怀桑想学,起码让他自保不成问题。
“那景仪呢…”聂怀桑不放心的看了看蓝景仪,他的伤还没好…
“景仪让阿羡带回云深不知处养伤,比你伺候得周到。”
聂怀桑不舍得看了蓝景仪一眼,咬了咬牙道“好。”
聂怀桑晚上在屋里收拾东西,蓝景仪专门过来了一趟,“景仪…我不在这时候,你自己注意点,你的伤还没好。”聂怀桑忍不住叮嘱道。
蓝景仪站在他面前,笑道“聂前辈我这儿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养着,你争取早点练好,回来我还给你画画!”
聂怀桑看着蓝景仪那张还带着点苍白的脸,心里一阵不是滋味,最后也只能点了点头,“好,我肯定不偷懒,争取早点回来。”
聂怀桑收拾好出来的时候,魏无羡正靠在墙上等他,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见他出来把手里瓜子往他怀里一塞,“路上磕,别蔫头耷脑的,又不是不回来了。”
聂怀桑接过瓜子揣进怀里,“魏兄,我还没谢谢你救我…”
“客气什么,早去早回。”
聂怀桑跟着聂明玦走出山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江澄站在台阶上,远远冲他抬了抬下巴,像是在说好好练,别丢人。
聂怀桑冲他点了点头,转过去跟上了前面聂明玦的步伐。
清河的校场比云深不知处的练功场大了一倍不止,聂明玦给聂怀桑安排的屋子就在校场东边,推开窗就能看见整个校场。
聂怀桑放下包袱还没喘口气,聂明玦的声音就从窗外传了进来,“歇够了就出来。”
聂怀桑一个激灵,拎着刀就出了门。
聂明玦站在校场中央,手里没拿刀,抱臂看着他,“今天不练刀招,练你反应能力。”
聂怀桑挠了挠头,“这怎么练?”总不能大哥拿刀追着他砍吧…
聂明玦随手折了一根树枝,“我抽你,你躲。”
“啊?!”
聂怀桑还没反应过来,聂明玦手里的树枝已经抽在他小腿上了。
“大哥!!!疼!!”聂怀桑嗷的一声跳起来。
“疼你躲啊!”聂明玦说着第二下已经抽过去了,聂怀桑疼的喊了一声,开始满校场跑,聂明玦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树枝专挑他来不及反应的地方抽,聂怀桑上蹿下跳地躲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后瘫在校场边上的石头上,气喘吁吁,“大哥…你不累吗?!”他要累死了啊,他大哥怎么和没事人似的!!
聂明玦扔掉手里那根断成三截的树枝,“反应比一开始快了一点。”
聂怀桑仰头看着聂明玦,连发丝都没乱,他跟大哥之间的差距比清河到姑苏的距离还远。
聂怀桑在清河校场上被聂明玦用树枝抽了整整三天,三天下来他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不疼的地方。
聂明玦下手有分寸,疼但留不下伤,聂怀桑看见树枝就条件反射地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