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在联邦待多久,因为在那之后的第五年,联邦高层发生了一大丑闻。
有两个军区的军区长在背地里参与了灰色买卖,涉嫌拐卖人口和精神类药物滥用,消息一经爆出来,瞬间引爆联邦。
人人都义愤填膺,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按理来说把他们杀了也不过分,可坏就坏在那时的法律体系不完善,他俩的身份又特殊,一时间没人能拿他们怎么样。
最初的《星际法》内容很少,只规定了一部分内容,并且大部分都是针对普通人的,这事发生后老法长才发现,偌大的联邦,他们竟然没有能限制高层的条例。
那两人很得意,公开叫嚷,嚣张至极,在议院大放厥词,“你能奈我何”几个字都刻在脑门上。
可老法长却没有犹豫地给了他们两枪。
他目光比平时更冷,还夹杂着深深的疲倦与失望,两人倒在血泊中,他简单宣布军事法庭成立,随后便退出了联邦。
这是他在任期间做的最后一件事。
他临走时说过,军事法庭是议院的锁,议院不倒,法庭永在。
军事法庭,一定给予最公正的决断。
“你这个疯子!”安德尼尔此刻也顾不得会被揍了,粗着嗓子喊,“你现在不光是联邦的叛徒,你还是人类的叛徒!”
恢复动物的地位,与兽人合法共处,桩桩件件,都是在挑战人类的底线!
那群畜生凭什么要受到保护,弱者就该拿来逗乐,谁让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场上其他的人也并不平静,惊疑不定地看着他,瞪大的眼透露出他们的情绪,一群掌权者难得地失了态。
虽然没人说话,但心里想的大概也是许青砚失心疯,自己深陷囫囵还没脱困不说,还转而操心起一群下等生物的事情来,真是太闲了。
就连江肆月和安格斯都没想到他这招,震惊地看着他。
“许青砚,你太冲动了。”沈长荣皱眉,“先不说你擅自打扰老法长,现在联邦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你想突然改变早已成为习惯的事情,成功率小,且极易引起民众反抗,你不能……”
“你怎么知道成功率小?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反抗?你怎么知道这早已成为习惯?”
许青砚连声质问,一声比一声有力,“最初的联邦根本就不是这样,至少老法长时期的联邦就不是这这样。”
“那个时候,街上是能看到动物的。”
“直到后面,人类虽然从混乱的环境稳定下来,可多年心中积蓄的负面情绪无处发泄,又不能随意伤人,于是大多数人都将主意打到动物上。”
“联邦的动物是本就生活在这里的,换句话说,这里原本是它们的家,而人类才是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