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眨了一下眼睛,这才反应过来。
她转过头看著安娜:
“啊?怎么了?”
安娜捏了捏她的脸颊: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吧?”
“怎么手机都不玩了?平时不是不玩到没电不肯睡的吗?”
安娜凑近了一些,仔细观察著艾拉的表情: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说……肚子又饿了?”
艾拉缩缩脖子,她避开了安娜探究的视线,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没……没有啦。”
艾拉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
“就是……今天突然觉得有点累,眼睛也有点酸,不想玩了。”
“我困了,想早点睡觉。”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然后翻了个身。
她背对著安娜,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了半个脑袋。
“晚安,安娜。”
安娜看著艾拉露在被子外面的几缕髮丝,眼神稍微沉了一下。
隨后,她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安娜从后面抱住那个装睡的身影,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行,那就先睡吧。”
“晚安,小艾拉。”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次日,天刚蒙蒙亮。
阳光洒进屋里,一片暖洋洋的。
艾拉和安娜起了个大早,坐在梳妆檯前。
艾拉先拿起梳子,给安娜编了个好看的辫子。
然后她乖乖坐好,安娜站到身后,梳子划过艾拉的头髮,发出沙沙的轻响。
艾拉看著镜子,镜子里的安娜低著头,一脸认真地摆弄著她的黑髮。
艾拉却笑不出来,她眉头微蹙,像是有什么心事。
安娜看出来了,她手上没停,从镜子里瞥了艾拉一眼。
“怎么了?”
“一大早的就愁眉苦脸,做噩梦了?”
艾拉抿了抿唇。
她迟疑著,眼神在镜子里和安娜对上,又飞快挪开。
“那个……安娜。”
她憋著一口气,终於问了出来。
“我想问你个事。”
“这些天你拍我那么多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