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
陈宇凡把报纸放在桌上。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就像是在问一个陌生的访客。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宇凡。。。。。。”
“我是来。。。。。。道歉的。”
秦淮茹艰难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说这话,眼泪再一次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她在用哭泣装可怜,而是无穷的后悔从心头涌起,让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秦淮茹弯下腰,深深的鞠了一躬。
久久没有直起身。
“是我没教好棒梗,是我这个当妈的失职,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秦淮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
“我不该惯着他。。。。。。”
“不该纵容他偷东西。”
“更不该在每次出事之后,还想着帮他推卸责任。”
她直起身,满脸泪痕的看着陈宇凡。
“今天的事情,我知道把你们吓坏了。”
“棒梗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朵朵动坏心思,更不能找来校外的那些小混混。”
“那可是把刀啊。。。。。。”
说到这,秦淮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自己也后怕,也羞愧。
毕竟她还是明事理的,知道无论如何,动刀都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要是因为这个,朵朵真出了什么事。”
“我就算是死一万次,也赔不起。”
“宇凡,晓娥,我知道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但我还是想说。。。。。。”
“对不起!是我们贾家对不起你们!”
“这一家子,给你们添了太多堵,惹了太多祸。”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哭。
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全是车轱辘话,一些语无伦次的大白话。
但每一个字,都透着绝望后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