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
何雨柱疑惑的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
“让人给打了?”
在这院子里,敢这么打秦淮茹的,除了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也没别人了。
秦淮茹听到这声熟悉的“秦姐”。
眼泪瞬间决堤。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盯着何雨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柱子。。。。。。”
声音嘶哑,破碎。
“棒梗。。。。。。棒梗被抓进去了。”
“少管所。。。。。。两年。。。。。。我不活了呀。。。。。。”
说完这句话。
秦淮茹身子一晃,整个人软绵绵的就要往地上倒。
这是急火攻心,再加上晚上没吃饭,身心俱疲,实在撑不住了。
何雨柱眼疾手快。
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早就一把抱住,心疼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哄着。
但现在。
他只是伸出手,一把架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稳稳的托住。
没有让身体有过多的接触。
“别倒啊。”
何雨柱皱着眉,手上用了点劲,把人扶进了屋。
随手把门带上,挡住了外面的寒风。
他把秦淮茹扶到炉子边的椅子上坐下。
动作很规矩,甚至有点生硬。
“坐稳了。”
何雨柱松开手,退后了两步。
转身拿起暖壶,倒了一杯热水,放在秦淮茹手边的桌子上。
“喝口水。”
“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语气不再像以前那样热络,但毕竟是邻居,看她这副惨样,何雨柱也没法直接把人赶出去。
秦淮茹捧着热乎乎的搪瓷缸子。
手还在抖。
热气熏在脸上,让她稍微缓过来了一口气。
她喝了一口水,眼泪掉进杯子里。
“柱子。。。。。。”
“这次真的是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