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刀!是凶器!一群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拿着刀去堵一个七岁的小丫头。你管这叫吓唬?”
“要是宫老没跟着,要是朵朵没练过功夫。这一刀扎下去,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何雨柱气的身体发抖。
他现在把陈宇凡当师父,自然也把朵朵当亲妹妹看。
听到这种事,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棒梗这小子,以前偷鸡摸狗也就罢了。
现在竟然成了个亡命徒!
这种祸害,抓进去都是轻的。
秦淮茹被骂懵了,她没想到何雨柱反应这么大。
毕竟何雨柱以前对棒梗也非常好,很是溺爱。
“柱子。。。。。。我知道棒梗错了。”
“他真的知道错了,他才十一岁啊。。。。。。”
秦淮茹哭着辩解,还是那一套老词。
“你帮帮我吧,我是真没办法了。”
“这院子里,只有你能救我们家了。”
“你看在我这张脸都被打肿了的份上,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你能不能想个法子?”
何雨柱看着她。
突然觉得很可笑。
甚至觉得以前的自己很可悲。
这就是他以前死心塌地喜欢的女人?
是非不分。
只要涉及到她儿子,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为了救那个小兔崽子,什么底线都没有。
“帮不了。”
何雨柱冷冷的吐出三个字。
干脆,决绝。
“那是派出所定的案子,是法律说了算。”
“我就是一个轧钢厂厨子,我有那个通天的本事去捞人?”
“秦淮茹,你太看得起我了。”
何雨柱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了那本菜谱,不再看秦淮茹。
这态度,摆明了是送客。
秦淮茹呆住了。
但她不甘心。
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放弃。
“柱子,我知道你没这个本事。”
“可是。。。。。。可是陈宇凡有啊!”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的说道:
“现在你和陈宇凡的关系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