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欢妩瞪大了双眸垂眸看去。
只见周九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咬开了她衬衣的纽扣。
不知不觉间,周九震的姿势由俯视改为跪。
刚刚还在外头一脸面瘫的男人,此时抱着她的双腿,整个人一副极度不安的模样,声音破碎又哽咽,“欢妩,你小我几岁,被漂亮的野男人迷了眼我也能理解,无论你和别人怎么玩怎么闹我都会原谅你,因为我知道肯定是他们先勾引你的。”
“还有,你肯定是一时新鲜,没关系的,只要你最后能回家,但离婚是绝不允许,我肯定想办法搞定那些个想勾引你的狐狸精……”
周九震絮絮叨叨说着,凌欢妩整个人都听懵了。
他的话太过震惊,惊得凌欢妩好半天都没法合上嘴。
“你啥意思,啥叫我被外面的野男人迷了眼?我在外面有野男人,我怎么不知道?”
周九震登时气喘得更欢了,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凌欢妩眼底满是委屈,“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和外面那个茶里茶气的飞行员一起长大,他为你断了一条腿,你很感动,所以才情难自禁和他滚在一起,我不介意的,就是你得为你肚里的孩子着想……”
凌欢妩差点一口血没喷出来。
“周九震,你把我当什么人呢!盼寐他是我哥,我怎么可能和我哥发生什么!”
凌欢妩声音都变了调,感觉说出这话,连嘴巴都变脏了,“还有你把我当什么急不可耐道德败坏的女人吗?怀着你的孩子和别的男人鬼混?你要是这么不信任我,我就……”
周九震吓得脸色惨白,赶忙伸手捂住凌欢妩的嘴,眼神祈求她别说。
生怕她会再次说出“离婚”两个字,眼泪流得更凶了。
“对不起,对不起……”
他压抑着情绪,眼底的痛苦似流淌不完般,只能通过这一声声道歉来宣泄。
凌欢妩看着他深邃眉眼底下那哭成海带条的眼泪,惊诧的同时,心脏阵阵抽疼。
她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人高马大的男人也是从小被家人抛弃。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慌感,让他容易胡思乱想。
凌欢妩轻轻环抱住周九震不断耸动的肩,俯身在他心口的位置,柔软的唇瓣隔着衬衫轻轻覆在他离心脏最近的位置,一声低喃如清泉般撩动她的心。
周九震听着凌欢妩的话呼吸一滞,再抬眸看她时,眼底的惊诧怎么藏也藏不住……
一张嘴只会吃醋
“傻瓜,我只把盼妹当哥哥,当好友,从来没有过一点男女情分,更别说发生啥事了!”
“以后你有啥事就要问,别长着一张嘴只会吃醋,连话都不会问!”
凌欢妩对上周九震惊诧的眉眼,一字一句说得极其认真,眼底满是心疼。
想起这些日子这家伙是如何将那些痛苦委屈憋在心中,她真是又委屈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