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同现,这在天道规则中几乎是不可能的。若真有这般秘境,其中蕴含的法则之力,足以让修士感悟突破。
江欲雪坐直了身子。
拍卖师继续道:“此残卷来历可靠,原为私人收藏,因主人急需用钱,故拿出拍卖。起拍价,五千灵石。”
竞价开始。
“六千!”
“一万!”
“一万五!”
价格一路飙升。江欲雪蹙眉——这残卷事关秘境真相,但他今日原本的任务是拍下抹额饰珠,不能动用太多灵石。
正犹豫间,对面雅室忽然传来一道温润男声:
“三万灵石。”
全场一静。
直接翻倍,这手笔,显然志在必得。
江欲雪开口道:“四万。”
声音清冷,透过屏风传出去。
对面雅室里,那道青色身影似乎动了动。
拍卖师连问两声,就在要落槌时,对面忽然传来声音:“四万五。”
江欲雪再次加价:“五万。”
这是他能够接受的最高价格,饶是他这般败家的人,也没买过一件物品超出五万灵石。
然而对面继续翻倍:“十万。”
全场哗然。
拍卖师连问三声,无人再应,最终落槌:“成交!”
最终,这残卷以令人难以想象的价格成交。
拍卖会结束,江欲雪去后台交割。管事将抹额饰珠装在一个锦盒中递给他,又奉上一张名帖:“江公子,对面雅室的那位客人想与您一见。”
他本就思索着如何联系这位买主,看能否借阅残卷,没想到对方也想同他见面。
江欲雪接过锦盒和名帖,名帖上只有三个字:江俞寒。
也姓江。
他面色不变,淡声道:“带路。”
管事引他来到漱玉斋后院一间茶室。推门而入,室内焚着淡雅熏香,一位青衫男子正坐在窗边烹茶。
男子约莫三十许岁,面容清俊,气质温文,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江俞寒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含笑起身:“道友请坐。”
江欲雪在他对面坐下,将锦盒放在桌上。
江俞寒为他斟茶,一举一动不疾不徐,态度优雅从容:“方才与道友竞价,是在下唐突了。这盏茶,算是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