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道:“想不到你这张脸,还是蛮好用的嘛。”
白姝瞥了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脸一眼,也跟着她一块咬耳朵:“她刚刚认出了我是女子了,威胁了一下,然后就没了。”
其实她满腹疑惑,明明这女子说了不能女扮男装,但却并不处置她们,而是用一种被迷住了的样子看着她。
但其实她知道,这不可能。
赌场是个大产业,背后的老板叫做杨光天,是奴籍出身。
不过他不是什么普通的奴仆,他是乱世未起之前一个摄政王家中的奴仆。
那摄政王早有谋逆之心,所以在被发现以后连夜逃窜离开京城,把所有的人全都驱散离开王府。
当时杨光天本身就因为一双异瞳被人嫌弃,他总觉得摄政王真龙之样,不然不可能让他留下。
所以他不仅没有拿钱离开,反而跟在身边忠心耿耿,替主子挡了数百次致命的攻击。
那摄政王也开始慢慢对他放心。
乱世大起,摄政王起兵攻入京城,把几个心腹分在不同的行业里面。
而杨光天就是赌业。
后面京城被新王攻破,摄政王要他跟着一块走。
但是杨光天头一次有了这么高的地位和安定的生活,哪愿意离开。但他又怕新王怀疑他的忠心,所以他一边拖延摄政王离开的时间,一边和新王联系。
最后,在摄政王要离开京城的那一天,护在身边的他暴起,一刀斩下摄政王的脑袋。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开启了他两面三刀的一生。
后面赌场越做越大,不知道杨光天使了什么动作,换了不知道多少个王,他的赌场不仅没有没落,反而越做越大。
所以这种人的心腹,没有几个是简单的。
那女子现在放过她,那说明杨光天后面有什么招要对付她们。
但是……
她的目光不自觉放在楼上,二楼上静悄悄的,仿佛一切都凝滞住了。
那上面有江栗的痕迹。
白姝不知道怎么找到江栗的本体。
虽然程秉说了江栗占住了客栈,但是江栗不傻,不可能把老巢定在那儿,很大一种可能那只是她休憩的一个住所。
与其一直蹲着没有苗条的客栈,还不如找自己找到的地方。
她不完全信程秉的话,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她不信程秉会把所有事全部托盘而出。
但是越往深处想,白姝眉头皱的越深。
江栗怎么会和这种人搅在一块?
她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杨光天到底利用她做什么?
这三个问题完全没有头绪,她只好回神仔仔细细打量着这周围的场景。
这周围的一切确实是用黄金堆砌而成,也没有什么障眼法。
那杨光天到底要用江栗来干什么?
杀人?越货?
完全没必要。
那女子见她还在出神,轻咳一声冷下神色道:“诸位跟着我一块上楼吧,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