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之前。”哪吒随口编造。
他的手掌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有意无意拂过腰窝。
云皎强笑,“这几日我见你,只觉你气度深华,不似寻常凡人,倒像是世家公子。”
但莲香萦绕,逐渐令人呼吸不畅。
云皎不愿再忍耐,水面晃动,她捉住他游移的手。
“况且,你手法虽精,力道却掌握不准,可见不常做这些。”这一声,含着幽怨,“都把朕…咳,把我都捏痛了……”
哪吒被她握住的手微僵,他下意识松开五指,才发觉少女雪白的肩颈,甚至往下,都已浮起被他揉出的红痕。
深深浅浅,如雪地里绽放的梅,如那夜般,变得旖。旎。
果真是软得可以,只需一点点力道就留下痕迹……
“你究竟是何处人?”握住他手后,云皎心定几分,“你不会姓李吧。”
他一看就不是“外国人”,如今按西游的时间是李唐王朝,李是国姓,又有赐姓政策,导致姓李的人变多,但有一点准没错——
姓李的不一定是贵族,但贵族里一定有姓李的。
背对着他,云皎看不清他的神色,潮气间却酝酿起一丝冷意,与更为黏稠的莲香。
下一瞬,少年竟反折她的手腕将她压低,紧贴她的后背,才慢条斯理答:“夫人慧眼,莲之从前确姓李,是偏邦贵族之后,因朝党倾轧举家流放,几经波折,只我一人活了下来。”
他语气坦然,毫无作伪的心虚,叫人不得不信。
但那香随着他贴近愈发幽深,铺天盖地涌入云皎鼻息。她的意识很快在浓香中迅速涣散、融化,勉力才道了句“你受苦了”。
哪吒未应,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却深了几分。
他用的香太多了。
云皎只觉体。内涌起难言的燥热,一时无暇他顾,连他如此僭越、强压着她的行为都未能激起应有的反应。
此刻,好想化回原身,将面前的少年缠住,要用尾巴,一圈圈将他缠起来……
少顷,哪吒松开了她手腕的钳制,却覆上她后脊末端的微微凹陷处。
云皎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一瞬,隐忍道:“不要碰那儿。”
那儿,是龙与蛟都会有的逆鳞之处。
哪吒不甚在意她的警告,反用指尖揉弄那片肌肤,“夫人已知晓我的身世,我却不知夫人的……是否,不甚公平?”
云皎的腰很细,他张手便能整个握住,眼中暗芒浮动,倏然将她翻转面对自己。
香气已无知无觉弥漫在方寸之内。
水雾中,少年神色平静,覆眼的薄纱令他像一尊毫无感情的玉雕,莹莹光泽之下,无人能勘破这尊玉雕曾是由血浸染过的。
不是刻意诱哄,迷香助长了他的肆无忌惮,语气如有定论。
“所以,夫人是妖,是何方妖?”
云皎感到迷茫,香气像密布的网将她牢牢缚住,太多,太深,她愈发不适,小腹涌起更多的热意,如蚂蚁爬上四肢百骸,又痒又麻。
这样的感受似在某日晨起体会过,她张唇喘息,浑身软若无骨地倚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