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天庭首将了。
云皎将大王山玉牌交予为首之人手中,哪吒亦冲他们颔首。
二人送别六耳。
*
回程的云路漫长。
云皎脸颊上的伤势还未好全,这是火尖枪落下的伤痕。
若是往常,哪吒绝不会伤到云皎。
他侧首看她,傍晚时分的天光透过流云,在她莹润如玉的面颊上披撒光晕,那一点红痕,很浅,如白玉上的血髓,几分脆弱,但更多的是容色娇艳带来靡丽。
他不由得再度抬手,指腹停在她伤口半寸前。
这一点点伤,虽不至于再晚点就要愈合了的程度,毕竟其上还有灵气未散。
可他一路有机会就渡灵力,心疼的表现太明显,反而逗笑了云皎。
云皎本不是个怕疼的,此刻却起了玩心,故作嘟囔抱怨他:“都怪你,本来我只是衣角微脏,你一来我就面上见血了,都怪你,都怪你!”
一连说了好几个“都怪你”,有嗔怒的意思,更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
哪吒揽住她肩的手收紧了些,又给她渡去更多灵力,俯首在她伤处极轻地落下一个吻。
温热的触感,驱散了晚风带来的一丝凉意。
彼此早过了亲两下就羞涩的阶段,云皎仍撇撇嘴,去揉他的脸。
哪吒任她揉捏,又低低道:“抱歉,皎皎……若不解气,重些也无妨。”
但这话听起来总归有几分“挑衅”似的,云皎没生气,却觉得揉他脸颊真的是件极其好玩的事。
哪吒的肌肤细腻软白,触感舒适。
这般天生的绝色美少年,将他的脸搓圆捏扁,那点惊人的艳色变了形状,反而能在指尖塑造出另一种美感似的。
尤其他一副任人施为的样子,更好玩弄了。
云皎揉得兴起,忽而又听他问了声:“疼吗?”
她下意识便答:“当然疼!我可疼了!”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愣了愣。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能这样直率地说出“疼”字。
在他面前,她可以坦然将脆弱摊开。
他会毫不犹豫,为她生,为她死。
哪吒稍有怔愣,揽住她的手不住收紧,将她圈进怀中。
他一遍遍低声道歉,末了还觉不够似的,又提议说把火尖枪拿出来让她刺一刀。
“如何?”他心觉这个提议尚有诚意,是真煞有其事征询她意见。
云皎:……
云皎觉得不如何。
她静默片刻,才道:“夫妻之间,何必睚眦必报?若连这等无心之失都要计较,也无甚必要做夫妻了。”
哪吒闻言,也静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