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
“我在大街上……”哪吒确认道,“摆施法的动作?”
还有,他施法有什么动作?哪吒施法向来随心,并无前摇。
自然,“前摇”这个词他并不知,只是云皎在心中替他补全了。
“怎么?”云皎反问。
“不。”他拒绝。
这种没拍过照的古人是这样的,没有在大街上摆拍的经验,动作大些就好像很羞耻,云皎理解,但云皎并不打算放过他。
“抗议无效!”云皎去掰他的手,好容易让他耻辱地摆出一个战斗姿势,才维持一秒他就将手收了回去。
哪吒平时也不算i,此刻却是i到家了,手脚恨不得牢牢黏在肢体上,像个人形蜡像。
“你腿不能分开些?”她越看越好笑,更是指挥上了。
哪吒求饶,幽幽道:“夫人,这是在大街上……”
云皎本也是逗他玩,见好就收,捉着他手,叫他并成剑指又分开变成剪刀手,对着夜空扬了扬,就算罢休。
哪吒如蒙大赦,松了口气。
但待留影珠收回,云皎的表情却不好了,眉眼皱成一团,一副非常不满意的样子。
哪吒唤她,“皎皎?”
“哪吒你找的什么角度你会不会拍照啊笨死了!”云皎看着留影珠,发起牢骚,将他拉回原位,“重来!”
“……”
朱雀大街上,无数游人侧目。
这一日,哪吒体会到了比之千年前削肉剜骨还要深的瞩目。
至少那时他做的是正经事。
没错,在此刻的哪吒心里,这已然是一件极其羞耻的事。但夫人喜欢,也算正事,就是不甚正经的事。
两人就这样嬉嬉闹闹拍好了照。
云皎想不到他心里一直在咬文嚼字,什么“正经”什么“正事”,她只知道自己终于收获了满意的照片,拉着表情还几分恍惚的哪吒扬长而去。
离开朱雀大街,又穿过光波潋滟的护城河。这一路,她心情很好。
因为心情太好,还哼起了歌。
音色不大,人声鼎沸间,凡人们听不太清她的声音,哪吒却听得见,不知是何处的小调,百转千回,如魔音钻入他耳中。
为何说话声音这般好听的妻子,唱起歌来,简直如音攻之器。
哪吒始终想不明白。
待他们面前出现一座庙,云皎的注意力被短暂转移,终于声音渐休。
“去许个愿吧。”提议的是被摧残许久的哪吒。
朱墙飞檐,庙前还悬着不少如意灯,云皎探头往里看,见其内有不少男男女女,笑了笑:“好。”
果然,更多年轻的郎君娘子从其内出来,原是庙宇庭院居中有一棵枝干虬结的古树,满系着赤红艳艳的红丝绦与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