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四个人分坐两侧。
谢雁熙从正屋后窗翻进去的时候,正好有一个人起身去倒水,差点跟她打了个照面。
她快了半步。
左肘撞在那人的胸口,人还没弯下去,她右手已经掐住了他脖子旁边的一条大筋。
那人眼一翻,无声倒下。
另外三个终於发现不对了。
有一个抓起椅子,有一个拔出了砍刀,第三个直接往口袋里摸。
谢雁熙的军刀出鞘。
刀把砸在摸口袋那人的手腕上。
啪的一声,手机掉了。
紧接著她侧身躲开椅子,对拿椅子的人一脚踹翻。
拿砍刀的那个挥了一下,力气不小但角度业余,谢雁熙一个矮身闪过,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肘关节上。
肘关节发出一声脆响。
砍刀掉地。
疤脸侯终於反应过来了。
他没有跟谢雁熙正面乾的打算。
他抓起桌上的砍刀,从后门冲了出去。
他跑得很快,穿过院子直奔大门方向。
谢雁熙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跑出了十几米。
她把军刀反握,手臂一甩。
军刀脱手飞出,准確地钉在疤脸侯的衣领后面,力道精准地把他的棉袄领子钉在了后门的木框上。
疤脸侯向前的衝力让他整个人被猛地拽停,脖子被领子勒了一下,踉蹌著往后一仰。
后背撞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了看插在门框上的军刀,刀尖离他的脖子大概三厘米。
两秒后谢雁熙走到他面前。
她的呼吸平稳得不像刚打完一场仗的人。
伸手拔出军刀,换了个姿势横在疤脸侯的喉结上。
“打电话。”
她的声音很轻。
“跟你所有的人说,北山会从今天起解散。”
疤脸侯的嘴唇在哆嗦。他目光里有恐惧,也有不甘。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
谢雁熙手里的军刀微微往前送了一毫米。
刀刃贴上了皮肤,没破,但那个温度和触感足以让任何人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