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光问还不够,傅闻屿动手,想用指腹去擦那痕跡。
迫不及待地想要確认,她非要离婚的背后真相,究竟是不是如他想的那样。
可苏荔的反应比他更快一步,驀地偏头躲开。
同时用力,將自己的手腕从他掌心挣脱。
抬手,有些粗暴地重新拉好领子,遮住颈肩的红痕。
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
只是荔枝眸微微敛起,让人看不清她瞳孔里,一闪而过的情绪。
“昨天不小心喝到了桃子果酒,过敏了。”
心里,却悄然鬆了口气。
幸好,今早离开酒店前,她故意吃下了房间里果盘中的那颗桃子。
新鲜的过敏红痕,恰到好处地覆盖混淆了昨夜曖昧的证据。
傅闻屿怔住了,眉头紧锁,很显然,还在纠结刚才看到的痕跡是什么。
趁他愣神,苏荔迅速合上行李箱,拉出拉杆,“別误会,这段婚姻的结束,全是你一个人的功劳,没有別人的事。”
“而且,我一直有工作,是跟你说了三次你都没在意过的那家公司。”
“现在我在外面租好了房子,用不著你管了,你只需要签字。”
她拖著箱子,与他擦肩而过,全程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离开时,还顺手带上了门。
傅闻屿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独自站在衣帽间里,他眼睁睁地看著空了一半的衣柜。
空气中,属於她的淡淡香气还未散去。
指尖,仿佛还残留著她手腕肌肤的细腻触感。
昭示著,他没有在做梦,苏荔真的离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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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荔拖著行李箱,一路回到了她早在公司附近租好的小公寓。
也幸好提前做好了离婚的准备,否则,十九岁的傅闻屿,一直藏在酒店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被中登傅闻屿发现她金屋藏人,解释很麻烦事小。
要是让他误会成了,她爱而不得,在外面找代餐的事,那就很大了。
丟人不说,万一他借题发挥,不给她离婚赔偿怎么办?
边胡思乱想著,她边掏出钥匙,拉开了出租屋的防盗门。
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玄关的鞋子摆放整齐,客厅地板光洁如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