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句话。在这个只有风扇噪音的单人寝室里。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在老师的大脑皮层正中央炸开了一朵黑紫色的蘑菇云。
老师那死死盯着屏幕的瞳孔,在一瞬间扩散到了极限。
手机屏幕边缘的微光打在他那布满虚汗的脸上,照亮了那种扭曲到无法用人类表情去定义的诡异神态。
原来喜欢的……废物雄性?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长满倒刺的铁锯。在他的心尖上来回拉扯切割。
在聊斋这种地方,虽然规矩森严,但偶尔有学生和外界的人谈起那种不为人知的地下恋爱,也并非绝对不可能。
但在老师此刻已经完全陷入病态代入感的大脑里。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深究这背后到底有着怎样离谱的设定漏洞。
他那一整个被多巴胺腌入味的脑神经。
在这一瞬间。自动将所有的线索、场景、以及刚刚那句诛心之论。
揉碎了,重新拼接成了一部只为刺激他那下贱绿帽癖而量身定制的剧本!
“好、好骚……”
老师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手机屏幕上,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雾。他的上下牙齿都在打架,磕碰出“咔哒咔哒”的细小声响。
“那个人……也太惨了。”
他嘴里喃喃地念叨着,那是对那个素未谋面、在这个直播里被当成彻头彻尾的笑话来践踏的“原始男友”的哀悼。
但他的眼神里。却看不到哪怕一丁点的同情。
相反。那里面燃烧着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想要取而代之的变态狂热。
他开始幻想。
幻想自己就是那个今天下午刚刚在她们面前展露出“可悲”一面的无能软蛋。
幻想自己此刻正被绑在这个酒店包厢的一个阴暗角落的椅子上。嘴里被塞着刚从那两个女孩腿上剥下来的原味臭袜子,瞪大着布满血丝的眼睛。
亲眼看着、听着。
自己曾经百般呵护、连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一下的纯洁恋人。
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别人的大床上,戴着狗项圈。
用当年哄自己开心的那种甜美嗓音。
对着那根只要尺寸就能让她们彻底丧失底线的硕大肉棒,发出这种求操的淫荡宣言。
更有甚者。
他脑海里那两张被打上马赛克、面目模糊的脸庞。
在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到了极点的执念驱使下。
竟然开始和今天下午,在沙也加炼丹房体检室里。那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眼神冰冷嫌弃地看着自己早泄的。
小纯和遥花的脸。
一点一点地。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唔呜!”
在这双重幻境、这种极致的身份落差、以及那根本不讲道理的高纯度NTR视觉洗脑轰炸下。
老师的喉咙里,逼出了一声犹如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的嘶鸣。
“不行、要撸了!”
他那只缩在睡裤里的右手,再也无法忍受那种慢条斯理的套弄。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五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勒住那根早已暴胀得发紫、表面青筋突突直跳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