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再爆喝一声:“好个大头怪,劲儿真不小,再接老子一刀!”
话音未落。
又挥刀劈下去。
这次,被纸人的大刀挡住。
感受到更强的反震力,徐太平暗暗心惊。
这纸人,防御力强得离谱。
比钢铁还硬。
玛德。
徐太平一边暗骂,一边疯狂攻击,练习刀招的同时,尝试攻击纸人的其他部位,试图寻找纸人的破绽。
然而。
一番尝试过后,却毫无所获。
不但没找到什么破绽。
甚至没有对纸人造成哪怕一丁点伤害。
反倒把自己累得够呛。
真气也消耗大半。
不行!
得想个办法!
这么下去,一定会被耗死。
这纸人可没有体能限制,理论上可以一直战斗下去。
怎么办?
上技能?
徐太平略一分神,便被纸人找到机会,锋利的纸刀自他腹部掠过,划破衣服,带起一溜儿血珠。
草!
大意了!
徐太平急忙后撤,摸了摸肚子。
还好。
皮肉伤。
伤口不深。
不过,真踏马疼啊。
徐太平抹了一手鲜血,被伤口上传来的刺痛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
下一秒。
急忙侧身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