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迟早的事。
这么想着,表情更兴奋:“大人,是张绍祺,张氏余孽。”
“真的?”
“千真万确,”徐太平重重点头:“张绍祺这边,可以结案了。”
夏学义重重点头:“好,好,干得漂亮,这张绍祺可是张家非常重要的成员,人称张三爷,你能把他抓捕归案,是大功一件。”
“嘿嘿,也是大人的功劳。”
“嗯,”夏学义取出卷宗,作公事公办模样:“徐太平,仔细讲诉全过程。”
徐太平也认真回答。
只是内容跟真相完全不搭边。
“大人,属下当时准备出城去双雁山抓捕齐云寨那群土匪,走到街上,忽然飞来一只信鸽落在属下肩头,交给属下一封短信,信中只有一个地址和张绍祺的名字。
“属下半信半疑,却又不愿意错过机会,就去了。
“到地方一看才发现那里是一座高档庭院,有一老仆死在门口,张绍祺双臂俱断倒在屋内奄奄一息。
“属下急忙使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想查找些线索。
“结果只问了一句话,他便忽然死亡。”
夏学义急忙问:“你问了什么?”
徐太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属下问他张家的背后靠山是谁。”
夏学义听到这个问题松了口气。
果然是个菜鸟。
再有天赋,也是个经验不足的菜鸟。
这问题能随便问?
还想打听张家的靠山。
那是能说的?
不过也好。
张绍祺只要没有暴露绝密信息就影响不大,无非是换个人来做张绍祺没做完的事情而已。
张绍祺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外加儿子女儿侄子侄女一大堆,不愁找不到合适的人手。
夏学义暗自庆幸的同时,佯装生气:“你啊你,少了经验不是?审问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犯人,怎么能随便提问? 事关重大,每个问题都得仔细琢磨,现在好了,这么有价值的犯人就这么死了,啥都没问出来,白忙活一顿。”
徐太平拱手认错:“属下知错,以后绝不再犯。”
夏学义点头:“既然如此,验明正身便可结案,再撤掉张绍祺的海捕文书。”
“是,属下马上去办。”
“但如此一来,又出了个新案子,是谁杀了张绍祺?”
“属下也一头雾水,毕竟属下来颖阴郡不足半月,认识的人也就两巴掌之数,其中并没有这号人。”
“但案子不能不立,这样,你辛苦一趟,带人去现场查查,有发现最好,没发现也出一份悬赏告示,咱们做事不能凭喜好,得按流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