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还没落下。
气吞山河般的气势便当头压下。
杨捕头只觉得这一刀蕴藏着无可匹敌的力量,又快又猛,暗自惊骇的同时急忙躲闪。
却又隐隐觉察到一丝不妙。
不好!
还有后手!
不能躲!
必须接下这招!
否则会非常被动,甚至会……死!
念头闪动间,杨捕头咬牙,双手握刀横挡头顶,刀身微微倾斜,既可格挡,又可卸力,更能顺势缠头裹脑反击,攻防兼备。
“铛——”
又是一声巨响在大厅内炸响。
但声音却不是单纯的撞击。
声音落下。
徐太平后退两步,甩掉刀身上的血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被劈成两瓣的杨捕头。
夏学义心脏猛跳,暗暗心惊。
这个徐太平,真敢下杀手?
狠人!
这一刀下去,颖阴郡的官场可是要翻天的,至少他这个捕头之位保不住。
除非,他身后那人发力。
否则,轻则罢职,重则斩首。
赵推官则又惊又怒,拍案而起,眼神凝起,杀气腾腾地盯住徐太平:“徐太平,你胆敢袭杀上官?”
徐太平冷笑一声,若无其事地擦拭着刀身上的血渍,淡淡道:“赵推官,你是上司,但不等于你就能信口雌黄随意诬陷好人,分明是杨捕头与贼人搏斗不幸殉职。”
“你,你才信口雌黄,本官亲眼所见。”
“哦?孤证可足以给本捕头定罪,赵推官,你自个儿的口供就算拿到金銮殿上也没用。”
赵推官目光扫过两个捕快:“他们也是证人!”
“是吗?”徐太平忽然动手。
八步赶蟾。
闪身到其中一个捕快面前,挥刀就砍。
赵推官勃然大怒:“住手 !”
同时急忙出手:“天罗地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