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当小哥的……爹?
这……
这他妈的……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他妈的,比刚才捏爆那个什么“终焉魔神”,还要离谱!还要骇人听闻啊!
胖子的嘴巴,无意识地,张成了“o”型,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困惑、以及……三观,被反覆碾压、反覆重塑、然后,又被一脚踹翻的呆滯。
胡巴一,刚刚才放下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直跳。
他,真的很想,衝上去,捂住沈裕的嘴。
大哥!
亲哥!
咱,能不能,稍微……低调一点点?
我知道你牛逼!我知道你强得不像人!
但是……这种,连神话传说中的至高神明,都不放在眼里的话,咱,能不能,別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啊?!
这,已经不是装逼了!
这,是在,顛覆信仰啊!
吴景和热芭,也是一脸的呆若木鸡。
她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就像是一块,已经被敲得满是裂纹的玻璃。
而沈裕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如同,最后一记,势大力沉的重锤!
“咔嚓——!”
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看著眾人那,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的、呆滯的表情。
沈裕,微微,皱了皱眉。
他那双淡漠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不解。
他说错什么了吗?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在他原本的世界里,人尽皆知的常识。
他,堂堂……
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被轻易提及的……禁忌存在。
那个,让诸天万界,都为之颤抖的……恐怖化身。
区区一个,连“真仙”都算不上的、此方世界神话传说中的“天帝”,凭什么,有资格,当他的父亲?
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沈裕,无法理解,他们的震惊。
就如同,夏虫,无法理解,冰雪的寒冷。
井蛙,无法理解,天空的广阔。
而他们,也同样,无法理解,沈裕,所站的高度。
这,就是维度的差距。
眼看著,气氛,又一次,朝著诡异而僵硬的方向,一去不復返。
一直没有说话的冷子仪,终於,迈步,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