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珍视,不……你想倚仗为王牌的少时与谢野,如果真的那样至关重要的存在,何至于让她磨损成那样呢?”
“如果伯父当时没有带走她,继续让你那样支配使用她,她的心也足以杀死她,那样不可复制的奇迹就会从世间消失,还有比这更值得惋惜的事吗?”
电梯里,雾夕对着光亮的金属内壁打量自己。
眼圈泛红,鼻尖泛红,就连脸也红红的,一副很激动的模样。
她伸出双手拍了拍脸颊,呼了口气。
魔鬼在脑海里质问她:你在干什么呀?
她回答:我在试着动摇他啊。
那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她闭上眼,心想,人常说——动感情、动心,动情。
好像情感这种东西,就是在动摇、动荡里生出来的。
真有意思。
另外,什么是黑暗呢?
不可视物,视而难见之物,谓之为黑暗。
映射在人心之中的,所谓黑暗就是。
不可直面,不愿视之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就想法子看见,那就直面。
她真是一点都没错,做了应该做的事。
魔鬼咒骂她:废物、不识教,没用!
她就很无所谓:是啊,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
魔鬼不再理会她,她自顾着数着自己目前有的盈余,一样样看那些能被兑换的道具。
盈余可以直接当成能力使用,是名为‘言灵’的,直接改变现实的力量。
当然,改变影响的大小,直接决定消耗盈余的多寡,目前也不知深浅。
她对‘明码标价’的道具们更有兴趣。
虽然它们都有一点小小的缺憾。
出了港黑大楼,雾夕抬头望了眼隔着几百米距离的顶楼。
最优解是理论上存在的一种可能性。
可要是执信于它,就好像给自己一个只相信自己的借口一样。
“森医生,这可是不详的兆头啊,”
风拂动刘海,她喃喃低语:“你终究要做个独裁者吗?”
“然而独裁者的结局最好也不过孤独终老,众叛亲离才是常态。”
也许森鸥外也是了解自己的,所以他给自己选择了港口mafia,这是个适合独裁暴君的地方。
但上一个暴君是什么下场,他不是再清楚不过吗?
不过,港口mafia这种地方,如果首领不是个独裁暴君,又会是怎样一种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