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枝叶缝隙斜斜洒落,林间光影斑驳,谷间溪涧蜿蜒,党项秋风带着一丝凉意拂过黄草,溪水清浅,碎石间偶尔有野花摇曳。
远处天都山影影绰绰,像一道沉默的屏障,将整个天地分割成金黄与苍青两色。
我们三人共乘一骑党项良马,缓步行在溪畔小径上。马蹄踏在湿软的草地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偶尔溅起细碎的水花。
我一手揽着妈妈柔软的腰肢,一手环着惜梦纤细的肩,将两个美人紧紧搂在怀里。
妈妈坐在我身前,雪白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惜梦侧坐在我左侧,脸蛋红红地靠在我肩上。
三人的体温混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彼此的滚烫。
马匹每一次轻颠,我肿胀到极致的粗棒便紧紧抵在妈妈丰满柔软的臀沟里,随着马步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摩擦。
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热意,每一次颠簸都像有人用最柔软最湿滑的穴肉在轻轻套弄我,爽得我脊背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忍不住低头,把脸埋进妈妈后颈处浓密的秀发里,深深嗅了一口那股混着麝香与成熟妇人甜腻体香的味道,嘿嘿坏笑道:
“妈妈,你老扭着屁股干什么……马又没跑快,你这是在故意折磨我吗?”
妈妈贴在我怀里,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轻轻扭了扭腰,让那圆润肥美的臀肉在我粗棒上又磨蹭了一圈,声音软糯得像随口闲聊,却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意味:
“你说呢……马儿走得这么慢……妈妈总得找点事情做呀~”
我哈哈大笑,头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她温热的耳后,嘴里喃喃念出一句诗:
“鬓垂香颈云遮藕,粉着兰胸雪压梅。”
妈妈先是一愣,随即咯咯轻笑,那笑声又软又媚,像羽毛轻轻挠在我心尖上。
她侧过头,眼神水汪汪地扫了我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秃顶宋玉……念起淫诗来倒是有模有样。”
我脸色骤然一沉,嘴里骂骂咧咧:
“操,李元昊真他妈是个神经病……闲着蛋疼发布什么秃发令。”
天真的没移惜梦却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叹道:“宁哥儿你居然会做诗吗?我听说大宋有个小王爷也很会吟诗作赋呢,好像叫什么赵……赵……”
她卡壳了半天,妈妈轻笑接道:“赵喆?”
“没错就是叫这个!”惜梦忙不迭点头,“听说他书法还很好呢!”
我和妈妈却同时沉默下来,面面相觑。
我有些不确定地低声问:“妈妈……这宋微宗……不是金国留学生吗?难道是我记错了?”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盯着溪水,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能听见:
“他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间点才对……他至少要三十多年后才出生……”
见到她凝重的神色,我心头猛地一沉,浑身瞬间绷紧,连呼吸都顿住。
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头顶,手足冰凉。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妈妈……要加快速度了。土法炼钢、火药、榆木炮这些科技得点亮了……科技树你可别点错了!”
宋微宗不可怕,既然宋微宗都能提前现世,那完颜阿骨打、完颜宗望呢?
甚至是孛儿只斤·铁木真……是不是也会提前到来?
马匹继续慢悠悠地走着,溪水声潺潺,秋风拂面。
可我怀里的两个美人,却在这一刻同时感受到了我身体骤然绷紧的寒意。
妈妈轻轻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让后背更紧地贴着我的胸膛。
她表面依旧笑意盈盈,像在随意闲聊,声音却只落进我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