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淮紧紧抱住她,眼中满是心疼,“南儿,你定是被蛊惑,或中了邪术。”
“你放开!”柳南衣拼命挣扎。
秦长淮将她抵到柱子上,不顾她反抗,狠狠咬住她的唇。
“唔……”柳南衣瞪大美眸,属于男子独有的侵略气息将她包围。
那股熟悉的木香,她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一愣神,秦长淮就开始攻城略地,毫不犹豫的占领她的檀口,她的意识。
柳南衣又挣扎起来,秦长淮扣住她的双手,压在她头顶。
他昂藏的身躯紧紧抵着她,好像要与她融为一体。
柳南衣羞愤交加,他怎能如此轻薄自己,因此她毫不客气反咬在他唇上。希望疼痛能让他退却。
血液的腥甜霎时在口腔中弥漫,秦长淮轻哼一声,吻得更深。唇齿交缠,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柳南衣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他斜长入鬓的眉毛如刀刻般,狭长的凤眸紧紧闭着,一脸忘情模样。
心像被羽毛撩过,突然就软下来。记忆中某个人似乎总是这样霸道的轻薄她。
可她,渐渐沉沦在这样的感觉中……
柳南衣轻轻闭上眼,二人呼吸交缠,一进一退,辗转反侧。
良久,秦长淮才慢慢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问:“真不记得叔叔了?”
那神情,像一只受伤的猛兽,此刻卸下防备。只有她可以轻易伤害他。
柳南衣软了心肠,不再那么浑身戒备的对抗他。
而是轻轻推开他,“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我也不能嫁给你。”
秦长淮瞳孔微缩,瞳仁的颜色瞬间加深。
“不行!”他语气霸道,“婚礼会如期举行的。”
柳南衣没和他争辩,只是别开脸去。
“那花彦长什么样?”秦长淮问道。
“他……他和你长得很像。”柳南衣犹豫着说。
秦长淮蹙眉,像是想到什么,交代一句:“好好待在府中,别出门。”
随即一阵风般朝外走去。
*
是夜。柳南衣侧卧在**,听见窗棂一声轻响,她起身,一个欣长的身影已然站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