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拒绝了盛开的“全部身家”,还稀里糊涂被他亲了一口。
柳南衣还欲逗她,石榴找个借口跑了出去。
再回来时,袖子里藏了本小册子,她把东西往柳南衣怀里一塞,又一阵风似的跑了。
柳南衣低头一看……这丫头哪里弄来的这东西,平日里肯定没学好!
但她又忍不住好奇,悄悄翻开那本神秘的折页书。
第一页,有个男子匍匐在女子身上……
柳南衣感觉双颊火-辣辣的,不由得想起秦长淮来。
她刚刚欲拉开第二页,身后突然响起男子低沉悦耳的嗓音:“你看什么呢?”
“啊!”柳南衣吓得跳起来。膝盖上的折页书落在地上,首尾分离,中间那几页都被拉开,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统统暴露在眼前。
秦长淮竟不知何时进了她的房间,他原是想来问问凤冠霞帔还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这是什么?”秦长淮低头,明显看见了地上的图。
柳南衣急急拦在他身前,整张脸像要烧起来。
“没什么。你这人,进来怎么不敲门呢!”
秦长淮笑得像只狐狸:“若是敲了门,如何能发现我的娘子独自在闺房中研究春-宫图?”
他弯腰要去捡,柳南衣一脚踩在那册子上,欲盖弥彰,“你,你出去!”
秦长淮哪里能让她拦住,干脆扯着册子的另一端,盘腿坐在地上细细研究起来,“都看过了?娘子喜欢哪个姿势?”
柳南衣觉得无地自容,气得跺脚,口不择言道:“还没看呢,你就进来了。”
她一跺脚,秦长淮就把那册子从她脚下抽了出来,掸掸上面的灰。
“啧,画工粗糙,还不是彩色的。我府上有清晰如真的,娘子要不要看?”
原来他已经看过了,还颇有研究。
柳南衣捂住脸,坐在桌前,做一只埋首的鸵鸟。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
秦长淮笑着在她对面坐下,把纸页翻的哗哗响,“唔,这副画得尚可。画出了几分女子的神韵。这副,姿势太过古怪……”
他居然坐在她身旁点评起来。
柳南衣恼羞成怒:“就你最会,我想学一学,这有错吗!”
秦长淮忍着笑,温声到:“你不用紧张。有些事,情到浓处自然而然就会了。”
很久以后,秦长淮会十分后悔今日说的这句话,并恨不得穿越回来,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那你拿走吧,我不看了。”柳南衣感觉没脸见人。
秦长淮兀自觉得好笑,又觉得小东西害羞的样子可爱的紧。他把东西收起来,放进自己衣袖中。
“我来是问问凤冠霞帔还有要改的地方吗?”秦长淮总算换了个一本正经的话题。
“没有,都挺好的,我很喜欢。”柳南衣也平复下情绪,小声回他。
秦长淮又翻了翻她面前的竹娄,随手挑起一块绣着鸳鸯的红绸来:“这是……”他顿住。
秦长淮认出这是女子的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