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玉闻言,心中更是高兴,她既然要多住几日,那必定是存心为自己医治。
他行医多年,自己初中此毒时,也叫不上这毒的名字。还是后来遍寻名医,才遇到一两个知道此毒的大夫。但也都不会解。
每次毒发的时候他痛不欲生,也幸好苏家是医药世家,多少用了些解毒的法子,缓解他的痛苦。
不然苏子玉又没有功夫底子,早就承受不住毒发的痛苦,自尽而亡了。
可柳南衣一见他的手,就叫出了断经散的名字,所以苏子玉和柳南衣闲谈起来:“柳姑娘从何处得知的断经散?”
“不瞒苏公子,我其实不懂医术,但略懂毒理。是我师父教的解毒之法。之前也治好过一个和你相似的中毒之人。”
柳南衣看着他,目光中带着温柔。
但苏子玉知道她并不是在看自己,而是通过他在思念那个相似之人。
他刚要开口,突然胸口一阵疼痛,随即熟悉的疼痛沿着经脉传遍全身。
苏子玉痛得蜷起身子,一下子从轮椅上跌落下来。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苏子玉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是自己不要惨叫出声。这样毫无尊严的片刻,他已承受了多年。
“公子!”苏子玉的随从杜仲拿了笔墨来,见苏子玉的毒再次发作,倒在地上痛苦不堪。
柳南衣忙对杜仲说“快把他扶到房间里去,石榴,去马车上取我的银针来。”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很快把苏子玉抬到二楼天字号上房中。众人退去,只留下杜仲和苏子玉。
“把他的上衣除去。”柳南衣对杜仲说。
杜仲犹豫一瞬,柳南衣毕竟是个女子,又来历不明,虽然公子信她。
可是……她会不会趁机和苏家公子弄点事出来?毕竟苏家家大业大的……
柳南衣见杜仲面色犹豫,问道:“你会不会施针?”
杜仲摇头,是苏子玉中毒之后苏家为苏子玉找的护卫,他只会武术,不会医术。
如此杜仲只能上前麻利的脱去苏子玉的上衣。
苏子玉是个书生,本就不算强壮,这几年受断经散的摧残,更是消瘦不堪。
柳南衣叹了口气,找准几个背上的穴位施针,先为苏子玉控制住毒性进展。
不到片刻,苏子玉就从噬骨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他趴在**,轻轻出了口气。
突然他面色一变,趴在床头哇哇吐起来。
柳南衣似早就料到,已经拿了个洗脸的木盆放到床边给他使用。
“他怎么了?”杜仲问。
“我施针控制毒性,经过几次医治一般中毒者会吐出毒血。没想到第一次苏公子就有这样的反应,效果不错。”柳南衣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是苏家懂医,虽不能解毒,这些年也试了不少法子为苏子玉缓解毒性。他的病情比秦长淮轻,所以才有这样的效果。
杜仲原本对柳南衣能解毒有些将信将疑,但见苏子玉的痛苦确实被止住,不由得信服几分。
柳南衣拿过笔墨,开始写方子:“你叫人去府中备一个大浴桶,还有按这上面写的备好药材。”
杜仲拿过方子就要出门,**的苏子玉吐完,精神好了许多。
他开口道:“你叫人把药材和浴桶都拿到客栈来。还有其他常用的东西也备上。柳姑娘来去不方便,我就在这里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