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芷兰气得狠狠推他:“我不是生孩子的工具!不想这么早生。”
何宽赖在她身上,使了几分劲,没被推开。
“那就先不生。”他看着月色下白的发亮的肌肤,咽了口口水。
“不生……也可以……”说着就贴了上去。
“不行!”薄芷兰红着脸挣扎,“你每次都使那么多蛮力……弄疼我了。”
说着她拉下肩头的薄衫,指着身上那些红印,“这里,这里,都是淤痕。”
何宽身子一僵,他是个习武之人,薄芷兰身娇体软,想不到自己动情时一用力就伤着了她。
何宽汗颜,突然有种挫败感。
难怪她要哭呢,白天没人陪不开心,夜里陪的人来了,更不开心。
何宽是个不轻易放弃的人。他说:“对不起。今晚重来一次,我一定轻轻慢慢的,保证……保证不弄疼你。”
想不到这次何宽倒像是开窍了。
若是之前他都能像今日这般,她也不至于如此抗拒。看来这个夫君还需要她慢慢**改造,最终才能用得顺手。
今日能有这番进步,薄芷兰已经很满意了。
***
“太子大婚岂可儿戏!”
御书房中,秦越一贯带笑的脸上显出几分怒色。
皇后脸色阴晴不定坐在秦越对面,秦绍元立在她身侧。
其实秦绍元之前几次拖延婚期,已经引起秦越不满,今日他更是拉了皇后一同来做说客,想要取消同萧姝的婚事。
“萧子石的女儿有什么不好?朕也见过几次。”
“父皇,儿臣心里另有所属……”
“笑话!你什么身份?大靖太子!你不会天真到以为一国储君的婚事,可以由着自己性子乱来?”秦越重重叩击着桌案。
秦绍元从来没有这样公然反对过秦越的意见,他为了这太子之位向来顺从。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见我给秦长淮赐个女人他收下了,就是厌弃柳南衣?就算你不娶萧姝,难道还能娶一个跟你叔叔定过亲的女子。”
秦绍元倒没这么想过,他只是不想娶萧姝罢了。不过他不娶,总需要一个借口。
柳南衣就是这个借口。
“萧姝若是和柳南衣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哐”的一声,秦越狠狠把书桌上的端石九子砚砸到地上,里面的墨汁飞溅,墨点脏污了秦绍元的黄色长袍。
“皇上息怒。”皇后连忙起身劝慰。
“若不能娶自己心爱的女子,这个太子当来何用!”秦绍元红着眼,情绪激动,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
他说完拂袖离去,甚至没有行君臣之礼。
“逆子!”秦越被气得不轻。皇后脸上带了一丝惊慌,她没想到秦绍元居然如此大胆,破天荒第一次和秦越对着干。
而且居然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她儿子不是耽于美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