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淮伸出修长的手指拨弄了几下那珍珠,珠子圆润,没有瑕疵,最难得的是颜色罕见,个头大!
“这些珍珠本王都买了。”秦长淮霸气道,“送给南儿打首饰。”
柳南衣本也挺喜欢这珍珠,既然秦长淮要买下来,她当然不会拒绝。
她眉眼带笑,甜甜道了声:“多谢王爷。”
秦长淮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看得周围的侍卫都低下了头。
老村长还踌躇着要送给他们,但秦长淮一个眼神,就让他不敢再多言。
秦长淮命侍卫按市价把珍珠折算成碎银给老村长,银票的话他们要去城里兑开,不太方便。
老村长得了满满一大包碎银,欢喜的手都在抖。
他叫来渔村的保长,“去把这些银子分了,凡是一起下水采珠的人家都有份。”
那干瘦的保长看见这些银子,把眼睛揉了又揉,还拿起一块碎银狠狠咬了一口,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外面响起一阵欢呼声。
柳南衣笑眯眯的说:“这下你们有了银子,可以把银子集起来,打一艘大船,这样可以捕更多的鱼来卖。”
村长似乎面有难色,“捕鱼多了确实好,但是这鱼放得时间长了就容易坏,我们卖也只能在附近卖。唉,不说了我们先去吃全鱼宴……”
宴席是满桌的海鲜,有鱼翅、巨大的海蟹、鱼虾、乌贼。这些都是在京城比较少见的。不得不说味道确实很鲜美。
柳南衣问:“那你们到了淡季不出还捕鱼的时候吃什么呢?”
“我们会晒些鱼干虾干,制作鱼膏,蟹酱过冬时吃。”
柳南衣之前在客栈吃过一次蟹酱,味道鲜美,令人胃口大开。但是这样的好东西,她在京城从来没吃过。
别说是京城,就算是在扬城,她也没见过。
若说京城路途遥远,不方便运输。但扬城离这里很近,且水路陆路运输发达,弄些鱼干虾干、蟹酱之类卖到那里去。肯定不愁销路。
柳南衣美目流盼,“这样吧,我出资和你们一起打两艘渔船。你们捕来的鱼虾蟹,制成鱼干虾干,我来负责帮你们卖。得来的纯利润我们三七分成。你们七我三。”
老村长以前动过打新船的心思,但迫于生计总存不下银子。现在这个天仙般的姑娘要帮他们开辟一条新路子赚钱,而且看这姑娘跟靖王爷的关系也不浅!
老村长拉拉一旁拼命吃菜的保长,又要下跪。
柳南衣连忙拦住他们,“老人家,你们别动不动就下跪。日后我们合伙做生意,没有尊卑之分,是生意伙伴。”
那保长也是个机敏的,偷偷打量秦长淮的脸色。
秦长淮没有阻拦,甚至面上带了几分笑:“她是定北侯的女儿,家中产业颇丰,就算都赔了,也赔得起。”
柳南衣冲他撒娇,“哪里能赔了。我……”
她忙顿住,京城的想容阁是她私下开的。
秦长淮勾唇一笑,“南儿是我的福星,自然做什么都能财源广进。”
村长和保长一听,这是遇上大靠山了!当下坚持要把营收和柳南衣五五分。
柳南衣想到秦长淮养兵还要许多银子,也就没多推辞。生意做起来再说不迟,日后可以多分渔民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