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太善良。在王爷那样的人身边,心要狠一些。”清酒忍不住出言提醒。
“折雪死了,她不过是一个下人,她还是皇上派来和你抢夺夫君的女人。你犯不着为她的死觉得抱歉。”
“在我眼里,你们既然跟了我,没有外人的时候,我就将你们当姐妹一般。没有什么主仆之分。”
清酒闻言大为震动,主子就是主子,她从来没想过,主子会将自己当姐妹。
她突然庆幸自己长相中等,有一身好武艺,才能到柳南衣这样心软的主子身边护卫。她和折雪虽然相识,也不是情同姐妹。人各有命,这一切都和柳南衣无关,也与她无关。
“主子,我来舞剑给你看吧。”折雪抽出腰间的软剑,第一次在柳南衣面前展示自己的武艺。
柳南衣也有些功夫底子,顿时来了兴致,“你使软剑,我使软鞭,我们来切磋一番。”
“石榴,去拿我的软鞭来。”
“小姐,女孩子家家的,还是不要舞刀弄枪的吧?”石榴嘟哝着,还是朝屋内走去。
看这就是柳南衣身边的丫鬟,主子提出什么,她还敢反驳。
*
清酒的剑术高明,和柳南衣的软鞭缠斗在一起。
清酒打得很窝囊,她既要能使柳南衣尽兴,又不能伤着她,更不敢赢了她。
斗着斗着,她鼻尖上都冒出汗来。
“再来!”柳南衣打的兴起,还想继续。
院门外突然传出一阵嗤笑,“再打下去,她就要求饶了。”
柳南衣看向秦长淮,“怎么会,我们斗的难解难分。”
“清酒让了你不下数十次。”秦长淮毫不留情的指出,“若她的功夫只能和你这样闹着玩,我花重金找她来做什么。”
闹着玩儿?柳南衣有些气馁,自己的功夫就真这么差?
“看好了。”秦长淮一声断喝,出手朝清酒袭去。
他的招式又快又凌厉,迅猛有风,清酒立即换了一副姿态,似一只警惕的猎豹。和秦长淮缠斗在一起。
秦长淮出手快如闪电,清酒的剑也很快。两人的招式令人看得眼花缭乱。柳南衣见清酒出剑如此之快,才知道刚才她真是让着自己,如果刚才她拿出十分的能力,恐怕自己早就输了。
大约十来招之后,清酒被秦长淮夺了手中软剑,一脚横扫,闷哼一声,趴在地下。
“还需勤加练习。”秦长淮冷着脸道。
“你下手轻些。”柳南衣嗔怪,急忙上前搀扶清酒。
没想到清酒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极快的爬了起来,抱拳道:“多谢王爷赐教。”
“打女人,算什么英雄。”圆形的门洞外突然传来男子不满的评价。
众人都向门口望去……
“苏公子?!”柳南衣的声音里带了些惊喜。
秦长淮用余光看了柳南衣一眼,面色有些不善。
那生了一双桃花眼的男子朝柳南衣走来,鼻侧还带了一颗小小的黑痣,并不难看,反而让他的面容过目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