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李县令可是说,要我们给余大等人赔偿药费。”柳南衣见靠山来了,少不得嘲讽李县令一番。
“这……不敢不敢。下官,下官……”李县令急得说不出话来。
秦长淮扫一眼堂内的人,见那个姓苏的愣头青也在,把柳南衣朝自己怀里拢了拢,“我先送你回去。”
“嗯。”柳南衣点点头,秦长淮及时出现帮她解围,让她心情好了许多,收拾狗官的事,就交给秦长淮吧。
秦长淮欲搂着柳南衣朝外走,柳南衣回身,朝苏子玉道谢:“多谢苏公子今日仗义相助。”
“没什么,这是苏某应该做的。下次……”
“南儿,走了。”秦长淮紧紧站在柳南衣身边,像一只护食的忠犬。
苏子玉的话被打断,柳南衣朝他抱歉的笑笑,点点头,转身随秦长淮离去。
*
书房内,秦长淮从袖中摸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吃糖?”
这算是求和?柳南衣其实早就不怪他了。她接过糖盒打开,里面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石榴糖。
她纤细的手指拈起一小颗,含进嘴里。
石榴糖的酸甜沁人心脾,还带着淡淡香味。
她抬起娇俏的脸望着他,眉眼含情:“叔叔不生气了?”
秦长淮垂眸,一把拉过她揉进怀里,吻得又急又凶。
那圆圆小小的石榴糖,在二人唇齿间流转,使这个吻带着甜甜的石榴香。
秦长淮深入浅出,缱绻啃咬,迟迟不肯放开柳南衣。
他熬了一夜不去找她,今日见她一早出门,急急吩咐两个人跟上。
一方面是护着她,另一方面也怕她负气,真的一早就去找那姓苏的。
柳南衣使劲捶打着秦长淮的肩头,示意她喘不过气,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别吃醋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人。”她靠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难道你不信我?”
“自然是信的。”秦长淮干干的道。
只是连他自己也不敢承认,他是太害怕失去她。
“你……也像对我那样为他解毒的吗?”秦长淮紧紧搂着柳南衣,犹豫的问。
柳南衣恍然大悟,这问题他问了两次了,原来……
她忍不住笑道:“苏子玉身旁的侍卫,可比盛开盛影靠谱多了,都是杜仲在伺候他。我就帮他扎几针而已。”
“真的?”秦长淮低头看她,眼里的欣喜一闪而过。
“当然是真的。我已和你定了婚,自然会注意分寸。我只是帮他施针几次,他是大夫,后来就把针法教给他,让他和苏府的人自己来。”
秦长淮明显松了口气,原来南儿待自己才是最特别的。也只有对他,她才会夜夜奔波,衣不解带的照顾。
秦长淮面色好了许多,又试探着问到:“你为什么非要同苏家合作?若是缺银子……”
“我虽爱财,但取之有道。”柳南衣说,“治好苏子玉之后,苏家祖母还说要将他们家的产业分我一些呢,我都拒绝了。”
秦长淮长眉微挑,还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