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绍元是个比较自制的人,更不喜被人算计。拼命催吐,到底忍住了,只是那种难受的感觉却令他印象深刻。
后来那个女子被杖毙,从此以后秦绍元再也不碰有鹿茸的东西。
萧姝终于忍不住眼里的泪,“对不起,姝儿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只是想对太子哥哥好,又不知能为你做些什么。”
秦绍元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为我做些什么?你还能做什么?你日日到本宫面前招摇,不就想着这件事。”
说着他一把扯下她肩头的衣衫,“呃……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太子哥哥。”
萧姝拼命摇头,但秦绍元已将她按在书桌上,背对自己。
“鹿茸汤,你不知鹿茸是做什么的?本宫几日不碰你,你就这样难耐,嗯?”
秦绍元一边言辞羞辱,一边扯下她身上的衣衫和襦裙。
白嫩的肌肤贴在冰冷的书桌上,令她忍不住颤抖,“不是的,姝儿是真心喜欢太子哥哥……啊~”
那处传来的疼痛打断她的辩解。
“既然喜欢,那便做些你喜欢的事。”
秦绍元不知是想起那次被下药的感觉,还是怎么,只觉得气血翻涌,只想狠狠*身下的人,好叫她知道好歹。
知道什么叫痛,什么叫怕。
*
书房里传来的女子叫声和求饶,让外面的宫女面红耳赤。太子和太子妃刚刚成亲,在书房中……
两个宫女互看一眼,不知道该不该去备些热水。
过了一阵,书房门猛然被推开,秦绍元衣冠楚楚的出来,“以后不许她再踏入书房半步。”
“是!”两位宫女面面相觑,刚才还那样激烈的欢好,怎么扭头就变了一张脸,太子还真是拔吊无情。
她们小心朝书房内看去,见萧姝满脸泪痕,环抱着自己蜷缩在书桌前的太师椅上。
一地的衣衫,有些还被撕碎了。萧姝身上只批了白色中衣。露在外的肩膀上到处是红色的印记。似乎还有牙印。
说是被太子临幸过的妃子,看起来却像是被暴徒凌辱了一般。屋内还有一股暧昧的气息。
宫女低头,面色如常,做出看不出异常的样子,只恭敬的询问:“奴婢去打些热水,伺候太子妃梳洗吧?”
萧姝擦干泪痕,双脚一下地,险些跌倒。宫女忙上前扶住她。说是太子妃,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先去给本宫找套衣衫来。”萧姝这样子没法出门。
其中一个宫女应声出去了。
“你过来帮我梳头。”萧姝又指示另外一位宫女。
待萧姝再次从秦绍元院中出来,外人看不出异常,只见她走得很慢。
萧姝脸上的表情已恢复平静,既然在秦绍元眼中,她只有这种价值,那么她就把这种价值发挥到极致。
总有一天,她会让他看到自己的对他的真心。
萧姝进宫时,身边带了两个信得过的大丫鬟,其中一个叫翠桃。
她回到内室后,找来翠桃:“我们何时般到太子府去?”
“东西奴婢们已备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过去。”翠桃回道。
萧姝点点头,“待出宫后,你带两个小厮,去找倚翠楼的妈妈来见我。”
“什么!”翠桃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那种地方的老鸨,可别脏了您的眼。”
萧姝寡淡笑了声,“可天下的男人都喜欢去那种地方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