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满口胡言,大庭广众之下,还和这个瘸子搂搂抱抱,分明已经背着我做出不贞之事,你们这样是要被沉塘的!”余大怒视着在他面前抱在一起的男女。
燕妮连忙放开刘大牛,“余大,你威胁我多年,以为今日还能继续拿捏我吗?我告诉你,在你身边这些日子我已将你所做的恶行一一记录,留下证据。”
燕妮眼神坚定的看向坐在上首的秦长淮:“王爷,余大不仅强抢民女,还和李县令勾结起来强占良田。”
“你血口喷人,贱货我供你吃供你穿,到头来你居然反咬我一口!”余大眼神恶毒,还企图威胁燕妮。
“大胆刁妇,竟敢血口喷人,还污蔑本官!”堂上的李县令也坐不住了,“来人,掌嘴!”
“李进!你好大的官威。今日是你审案还是我审案?”秦长淮的语气不怒自威。
李县令既着急,又无奈。“自然是王爷审案,王爷说了算。”
秦长淮看向燕妮:“你掌握了什么证据,细细说来。”
原来燕妮给余大做妾之后,活的如行尸走肉一般。原本想等父亲百年之后,一了百了。
但是在她之后,余大又抢了两个好人家的姑娘来,燕妮见不光自己,还有别的好女子也这样被那禽兽生生糟蹋。
再加上后来刘大牛再次告官,又被打伤。燕妮面上虽然顺从余大,但暗中一直在收集他作恶的罪证,希望有一天能扳倒余大。
余大一次酒醉时向燕妮吐露,县衙里不光会登基那些交过契税的地契,还会查询那些私下交易的地契。
那些私下交易的地契,最初从官府拨出去的时候,都会有一份“红契”。但到了百姓手中之后,几经周转交易。就会存在一些私下交易的“白契”。
李进暗中将多年未交易,可能存在“白契”的良田偷偷整理成册,告诉余大。
余大再派人去查看那些田地,如果是有权势的富贵人家在种的,就不去招惹。
如果是林氏那种家中男人生病,或者孤儿寡母的穷苦人家。他能占就占。再到官府伪造一份红契。
因为有官府的印章,那红契反倒变成了正经地契。但若要细细查对起来,定然找不到和他交易的上家。
这些年余大通过这种方式不知道占了多少良田,霸占十多名女子。
那些女子有的认命了,也有性子烈不肯屈从的,余大把她们杀了,就丢在余府后院的枯井里。
余大面色惨白,不光是余大,李县令听到自己的侄子酒后居然向女人吐露如此重要的信息,真恨不得现在就上去踢死这个嘴上没把的。
有了燕妮的陈述和证据,秦长淮命自己的人立即封锁衙门,到李县令的房中去查找那本记录地契的册子。
据说余大每次从鱼市得的保护费,李县令也笔笔记录在案,还能和余大府上的账册对起来。
民众一片哗然,也有人拍手称快。
还有许多被强占良田的百姓,这时候纷纷跳出来指认余大。
人证物证越来越多,都够余大和李县令死上好几回了。
很快秦长淮的人找到了李进房中的账册,查抄了余府,将他那些妾侍都带了来。
衙役也在枯井中发现三具女尸。人证物证具在。
余大面若死灰,不敢置信的看向柳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