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衣这才发现地上铺了干草,还有一床大红的喜被。竟像是提前备好的一般,她的心更往下沉。他是有备而来。
“喜欢吗?”陆归舟嘲讽的笑,一手撑在她身侧。
“我想我错了,南儿。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与我之所以没有恩情,是因为没有做过真正的夫妻。”
柳南衣此刻惊惶的瞪大双眸,杏眼中含了一层雾气,“陆归舟,你在说什么?”
她的身子不可遏制的轻颤。他还是不是人,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陆归舟没有过多解释,拉住她肩头的薄衫猛然往下一扯,露出里面勾勒茶花细纹的月白丝绸中衣。
柳南衣惊骇中抬腿向他踢去,“陆归舟你个疯子!”
陆归舟似早有所准备,屈膝将她的腿压制住,随即压在她身上。“疯子?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他喘着气,“南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他一只手制住她双腕,稍稍抬起身子,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腰带。
“不要。求求你……”柳南衣终于忍不住哭出来,大颗泪珠顺着她微红的眼角滑下来。
腰带很快被扯掉,陆归舟没有片刻迟疑和怜惜,手指挑开月白中衣的细带,微凉的掌心顺势覆了上去。
柔软的肌肤,温热绵软,带着轻轻的颤栗。
陆归舟发出一声喟叹,似乎得到极度满足。
“你别碰我!”柳南衣含泪拼命挣扎,却使不出多大的劲,“你再敢进一步,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呵。”陆归舟冷笑一声,“我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早活腻了。死又何惧?”没她的日子比死更难熬。
陆归舟凑近她耳边,含弄着她小巧的耳垂,“南儿,我便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府。”
他半直起身子,跨坐在柳南衣身上,抬手去解衣服上的襟扣。
见他目的明确,毫不迟疑的样子。柳南衣手脚冰凉,胸口急剧起伏。
“救命!鹤鸣救我……”绝望中柳南衣大喊秦长淮的名字。虽然她心中并不抱什么希望,在这兵荒马乱的夜晚,还有谁能来救她。
陆归舟听见秦长淮的名字,眼中怒意更甚。从怀中扯出一块帕子,恶狠狠塞进她嘴里。随手掀起她的襦裙……
*
码头边因有很多兵马走过,脚步凌乱。
盛开和清酒带着秦长淮来到和柳南衣走散的地方,那里先前杂草丛生,但因为有过一场厮杀,草叶都被踩踏的很凌乱。
天际已渐渐泛出鱼肚白,秦长淮征战多年,对如何辨认脚印十分有经验。他命侍卫排成一排,一点点推进寻找。
很快有人高声喊:“找到一只耳坠。”
清酒连忙凑过去,“是主子的!”
秦长淮低头,细细观察这一带的草叶,因为追兵到此处就拦截住太子的人,所以往前再没有脚印。
往左侧万寿山方向去的这条荒道,地上被踩倒的草一边低,一边高。秦长淮一言不发,飞一般循着细微的线索往万寿山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