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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日,苏子玉造访定北侯府,并带了许多名贵的药材。其中百年人参就有好几颗。还有上年份的灵芝、何首乌。
苏子玉提前打过招呼,挑了柳琮在的时候,说是上门答谢柳南衣的救命之恩。
柳琮第一眼见到苏子玉对他印象就不错。
柳琮自己是个武将,他颇喜欢有学识的文人。当初会抢了陆归舟来,也是因为他是个考中功名的探花。
苏子玉一身儒雅的书生气质,颇得柳琮青睐。苏子玉家中经营着药铺,也是个会说话的。
“小生素闻定北侯威名,此次冒昧前来,是想来感谢侯爷。”
“谢我做什么?”柳琮挑眉。
“若不是侯爷教养出柳大小姐这样知书达理、善良、优秀的女儿,苏某恐怕此刻还坐在轮椅上受尽折磨。”
苏子玉毫不吝惜词汇的把柳南衣夸了一通,变着法的又夸柳琮不仅擅长军事,还治家有方。
柳琮倒是听惯了那些谄媚小人的阿谀奉承,但苏子玉说话时不卑不亢,他也并不是有求于柳琮,只是上门道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把柳琮哄得心情愉悦。命人备下酒席,要好好和苏子玉喝几杯。
苏子玉也不推辞,两个人顷刻间,竟好似成了忘年交似的。
站在一旁的盛开不断翻白眼,小白脸,就知道阿谀奉承。跟王爷比差得远了。
“哎,你眼睛怎么了?”见他一直翻白眼,石榴轻声问盛开。
盛开没理会她,这几日石榴也苏公子长、苏公子短的。难道王爷才离开几日,这些女人一个个见了那个小白脸长得俊都“忘本”了么!
柳南衣也有些不解,父亲如此欣赏苏子玉,按说他见多了人家奉承,不该这样容易哄?
趁着下人去备酒席,苏子玉在外面赏景的光景。
柳琮用试探的口吻对柳南衣说:“这个不错。比秦狗年少。”
“爹!您在说什么呢。”柳南衣惊到,怎么父亲还存着让她和秦长淮分开的心思。
但下一瞬间,她又想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顿时神色黯然。
柳琮打个哈哈,“为父开玩笑的。我们去花厅用膳。”
只是这饭食还未端上来,有个小厮带着苏府的家丁匆匆跑进门来。
“少爷,少爷不好了。老太太她,她中毒了!”
“你说什么?”苏子玉豁然起身,“细细说来。”
原来苏府的老太太向来身子健朗,但几日前却突然开始胃口不佳,开始时先是吃不下饭食。
府上的下人还以为老人家积食,就做了些清淡的粥汤给她。想不到又过两日,老太太竟然什么都吃不进了。
叫来府医诊脉,竟然是中毒!
只是这毒中的蹊跷,府上还在查下毒之人,知道苏子玉在京城,连夜派人来寻他回去。
苏子玉面色沉重,随即起身向柳琮和柳南衣告辞,就要回扬城。
柳南衣皱眉,细细询问老夫人中毒的症状,她也没有听闻过这样奇怪的毒。
没有什么其他症状,只是吃不进饭,那府医又是如何断定老太太中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