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语堂,苏家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谋害老身?”
精神奕奕的鲁氏拄着拐杖,步伐稳健的从屋内出来,身后还跟着执剑的杜仲。
“待我不薄!呸!我张语堂不过是你们苏府的一条狗!”张语堂把捂着眼睛的一只手拿下来。此刻他血流满脸,样子看起来十分可怖。
他想要进屋对鲁氏下手,却被躲在屋内的杜仲一剑刺中右眼。
“一条狗?你就是这么想的?狗能掌管苏府一半的药铺?我和夫君当年说过要把三成家产给你的,是你自己不要!”鲁氏气得不轻。
其实张玉堂当年是个山间农户,救过苏家老太爷的命。为了报答他,苏老太爷把他带回苏家,教他医术,好让他将来有个营生。也有把医馆交给他管理的意思。
但可惜他底子差,在医学方面没什么天赋。替人治病时还差点出了纰漏。若不是苏老太爷在旁看顾着。只怕要治死人。
由此苏老太爷渐渐不再让他接触医馆的事,而把药铺这块生意交给他。但对外总不好说张语堂医术不精,差点治死人。只让他在府中挂个府医的名头。
左右苏家的人自己也懂医,不怕他给治坏了。
谁知道那张语堂以为是苏老太爷变了心思,不想报答他了才不让他管理医馆。由此怀恨在心,开始暗中筹谋夺取苏家的产业。
哼,三成苏家的产业?他想要的是全部。
“既然今日被你们拿住,我也无话可说。”张语堂不时抽着冷气,咬牙一字一顿的道。
鲁氏心中后悔万分,这么多年她十分信任张语堂,没想到在自己身边养了这样一条饿狼。
鲁氏又想起当年儿子出事,是张语堂收了他的尸体带回来的。她眸光中淬了寒意:“我儿当年出事,可有你的手笔?”
“哈哈哈,他不死,你怎么会把更多的事务交给我。”
鲁氏气得发抖,“你……你……”她说着走到张语堂面前,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她全身力气,打得她手掌都一阵发麻。
“贱人!”张语堂吃痛,条件反射就要反抗。
苏子玉红了双目,一剑刺向他胸口,“杀父之仇,今日就要你偿还!”
那剑没入张玉堂胸口,鲁氏突然恢复几分神志,急忙拉住苏子玉的手,“别脏了你的手,送他到官府去。”
毕竟杀人要偿命,院中那么多人看着,苏子玉如果真动手杀了他,少不得麻烦。
“苏家的男人都是软蛋!苏子玉,有种你就杀了我!”张语堂只求速死。
苏子玉红了眼,握住那剑柄,只欲往深处刺。
“子玉。”柳南衣也拉住他,“你冷静些,还有好些事没问清。”
苏子玉微红的桃花眼望向她,她说的对。这么些年,只张语堂一个人就能把苏家害得这样惨?
府里是不是还有他的同谋,这些都还没弄清。想这样就死了,没这么便宜!
苏子玉喘着气,竭力控制自己的怒意,“去拿伤药来。”他沉声道,“包扎之后我还有话问他。然后再送官。”
少爷一开口,下面的人该清扫的清扫,该拿药的拿药。还有搀扶着苏老夫人给她顺气,扶她进屋的。
其实柳南衣方才的提醒除了帮苏子玉,她私心也想问一问,那断经散是从何处得来的。
原本安静的苏府今夜变得闹哄哄,张语堂被包扎一翻,反绑了双手,坐在大厅内。
同样被盛开绑来的,还有门口那视若无睹的护院,他就算没参与旁的事,今夜却肯定和张语堂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