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臣妾未曾嫁过人,自然不会替男子更衣。”苏小婉不咸不淡的答。
这就有些闹事的意味了,“怎么,不愿意?”
苏小婉修长的脖颈高昂,像一只骄傲的天鹅立在那里,只是不说话。
秦越起了兴致,几步走上前,打横抱起她朝床榻走去。苏小婉倒也没有哭喊挣扎,再不愿意她也进宫做了答应。
是皇上的女人,就该伺候皇上,除非她活腻了。
只是她满脸写着不情愿,全程任由秦越肆意狎弄,只是咬着下唇不吭声。
秦越心中的火气腾起来,像个尸体似的躺着是什么意思?他故意加大力度,以期她出声哀求。
想不到苏小婉把下唇咬出血来,也没吭一声。
许是放开了,秦越觉得一场情事许久没这样畅快。
欲擒故纵的把戏他见得多了,之后他晾了苏小婉一个月。偶尔经过御花园,看见那红花绿草中的莺莺燕燕,秦越的目光逡巡着,居然没见到她。
在这后宫之中,如果得不到帝王的宠爱,只能任韶华流逝,孤独的老死。苏小婉难道就没有一点“上进之心”?
秦越得闲去答应住的安华宫看了看,苏小婉和另外一个答应在院内**秋千。
她身量高挑,坐在秋千上,一上一下的摇摆。轻纱裙摆在空中舞动。仿佛一只渴望飞入天际的鸟。
那一刻的她神情松弛,嘴角带着微的笑意。竟让秦越愣愣看了片刻。
李常德跟在秦越后面,轻声问:“皇上,晚上可要翻苏答应的牌子?”
秦越回眸怒道:“朕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奴才来管?”
秦越不常因这些小事发怒,李常德吓得赶紧跪地,磕头认错。
当晚,秦越去了萧娴的永和宫。
秦越觉得自己是喜爱萧娴的,萧娴依旧如往日那般善解人意。
选新人入宫一方面是为了增加子嗣,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加强和功勋世家的裙带关系。想必她能理解。
这个时辰,秦宇已在奶嬷嬷的照看下睡了。秦越询问几句秦宇的近况,看起来对他很上心。萧娴略有宽慰。
这一夜萧娴将秦越伺候的很好,但他总觉得不得劲。想起苏小婉那张清冷的脸。有种未能得偿所愿的遗憾。
萧娴是贵妃,往常秦越都宿在她寝宫中。今夜他却辗转反侧,最后披衣起身。
萧娴迷蒙中柔声问道:“夜深了,皇上这是要去哪儿……”
“朕想起来还有些政事要处理,爱妃先歇着吧。”
虽然困倦,萧贵妃也不敢怠慢。亲自起身为秦越更衣。倒叫秦越心中生出几分愧疚来。
但这一丝丝的愧疚,在出了殿后,随着越来越走进答应们住的安华宫,被夜风一吹就散了。
李常德这回没再多嘴,只提着灯笼小心在前面照着路。秦越在安华宫外面站立片刻,转身回了御书房。
第二日,李常德身边的小顺子来了一趟萧贵妃的行宫,片刻之后,又行色匆匆离去。
听闻那日萧贵妃心情不佳,因一个宫女不小心打翻茶水而狠狠责罚了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