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平日里用膳也这样……丰盛吗?”柳南衣原想说铺张,想想还是换了个词。
王管家恭敬的说:“王爷吩咐的,要好好伺候王妃。王妃初到王府。膳食房也不知您的口味,因此各样都备了一些。”
其实靖王府虽然富庶,但秦长淮平日里的生活并不奢侈。
“王妃别急,慢慢用。给您的补品还在炖着,也是王爷吩咐的,他说您身子骨弱,昨儿个又累着了……”
柳南衣白净的脸刷的变得通红,她哪里弱了?
累着了,这话可真让人浮想联翩。
她忙解释:“我不累。这些东西我也吃不了这么多,府上还有下人未用早膳的,就赏给他们吧。”
王管家以前见过王妃一两次,那还是她在大理寺受伤,王爷硬把她接回府的时候。当初就宠得跟眼珠子似的。
如今二人新婚,那还不跟蜜里调油似的。还好这王妃脾气温顺,倒不是个难相与的。
王爷也吩咐过,日后府上的中馈都交给她来掌管。
既然王妃说她不累,那么王管家稍后就把府上的小厮婆子还有几个管事都叫来拜见新王妃。
随后还欲陪着她把靖王府团团走一遍。
靖王府很大,柳南衣走了一阵,就感觉有些疼痛。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缓步走走停停。
石榴看出柳南衣不适,那管家也算个有眼色的,还道是柳南衣身子骨娇弱走不动,忙叫小厮去抬了一顶软轿来。
柳南衣有些尴尬的上了轿,总算在管家带领下,把靖王府的各处院落都熟悉了一下。
秦长淮在京城的府邸还真是大,比苏城那个要大上许多,据说这处府邸是先帝亲赐的。
待走了一圈回来,已经是晌午了,管家是个实在人,还想去库房拿账册来给她看,也好叫王府早些熟悉王府的事务。
就这个时候,秦长淮回来了。
他听说王管家带着柳南衣在王府中到处走,那脸上跟罩了一层寒霜似的。
王管家看得心惊肉跳。他这是哪里做错了?
略一思忖,是了,他们新婚燕尔,自己定然是累到了王爷的心肝肉。王管家擦着汗,都不敢抬头看秦长淮一眼。
秦长淮倒也没有责罚,只是冷冷道了一句,让他们都退下。打横抱起柳南衣朝内院走去。
柳南衣又惊又羞,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他动不动又抱自己。
“我自己会走。”她轻轻推着他的肩头。
“哦?不累?”秦长淮咬牙问道。
“恩,我身子好着呢。”柳南衣想起他让人备的补品,自己哪有那么娇弱。
“那也不痛了?”秦长淮挑眉又问。
柳南衣只感觉一把火点了她的身子,浑身发烫,顿时不再作声。怎么不痛,还有点难受呢。
秦长淮哂笑着把怀里的娇娇放到床榻上,抬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他昨夜怜惜她,怕伤着她根本没有尽兴,她倒好,一早起来不顾忌他的名声到处乱跑,还口口声声的不累!?
“你,你想干嘛……”柳南衣虽然知道,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这大白天的……”
她越说越没底气。
“呵。”秦长淮笑了一声,“你不是不累么。是为夫的错,昨夜没有喂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