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觉得这个马背上威风凛凛的男子是粗中有细的。面上虽看着冷情,若入得了他的心,说不定会被妥贴护佑。
果不其然,如今看他那护着家中妻子的态度。
今日再见他,苏小婉觉得他比两年前更成熟稳重了。虽然还是寡语,但却不是那种木讷少言。而是思虑周全之后的沉稳简练。
那种成熟男子的气概,令人心悸。
可是……她现在已做了秦越的女人,错过便是错过,一切都再无可能了。
想自己自幼先是丧母,随后父亲也去世了。
唯一的依仗就是苏灿这个兄长,苏灿虽待她不差,但也说不上多好。
待她到了说亲的年轻,看他为她谋划的亲事都是对苏灿政途有益的,苏小婉便知道这个兄长为什么会把自己养大了。她随了她母亲,多少有几分颜色。
苏小婉闭上眼,觉得这偌大的世界,自己竟是一个亲人也不剩了。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落进锦绣袍子的衣襟里。
一旁的嬷嬷看了一眼,仿若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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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半日功夫,苏常在外出“私会外男”的事就传到了秦越耳中。
秦越当时在御书房中批阅奏折,有个内侍进来小声嘀咕了几句后退下了。
片刻之后,李常德听的书房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李常德唬了一跳,谁又招惹里头这位了?
却见秦越黑了脸走出来,“召大理寺卿何宽进宫!”
“是!”李常德忙应下。
刚要迈步,秦越又咬牙切齿道:“将苏小婉那个……将苏小婉也召来。”
“是!”李常德心中诧异,面上却不敢带半丝好奇与探究。
召见何宽是常有的事,何宽身为大理寺卿,颇得皇上信任,但召见何宽的同时缘何要召见苏常在?
宫里的嫔妃无事也不见外男啊?
看那位龙颜大怒的样子,李常德似乎捕捉到一些什么,但又不敢肯定。
只是匆匆忙忙的去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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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芷兰的月份大了,何府已早早做了准备。
提前一个月就请了经验丰富的稳婆,将那稳婆安置在府上。只待发动那一日。
薄芷兰还笑话何宽,提前将那稳婆接到府上,平白耽误人家一个月的进项。却不知,若没有给足银子,纵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稳婆如何待得住。
这日薄芷兰饭后在院中散步,稳婆说了临近产期要多走动,这样胎儿下来的也快。
却见豆芽跌跌撞撞的突然跑进来,眼里含泪,气喘吁吁道:“小姐……”
她一着急的时候,就经常忘了称呼薄芷兰为夫人,而是叫小姐。
“大人他,他出事了……”
“什么事?”薄芷兰心头一惊。
“宫里来人将大人召进去,管家来报信说……说大人今日在茶楼私会宫里的苏小婉,苏常在,被皇上召进宫去了。”
她相信何宽不是那样的人,只不知道他是否被人陷害?如果是有人存心构陷他,那他此刻进宫去,岂不是凶多吉少。
薄芷兰受了刺激,只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