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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到了年关,京城的大街上到处张灯结彩。
道路两旁挂满串串红灯笼、中国结。路两旁的铺子都张灯结彩。
秦长淮陪着柳南衣从想容阁出来,金山把想容阁打理的很好。柳南衣只需得空时,画些新奇的花样给他。很快想容阁就能出新款。
年前,想容阁的铺面又扩大了一倍,把旁边那家铺子也盘下来了。
因为柳南衣已经和秦长淮成婚,前世的阴影也已渡过。所以柳南衣没再刻意隐瞒她是想容阁的掌柜。
京里的闺秀们知道柳南衣是想容阁的,都觉得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当年柳南衣身上穿戴的衣衫、发饰款式新颖,曾引起京中贵女的追捧。
柳南衣的名头打出去,想不到想容阁的生意更好了。毕竟现在柳南衣的夫婿是靖王,定北侯又重掌大权。
有些人,或多少存了攀附的心思。
不过柳南衣经过两世冷暖,对这些贵女间的交际都已宠辱不惊。她唯一的手帕交就是薄芷兰。
她今日出来是买些小儿的衣物和平安锁之类。
待过两日薄芷兰恢复些元气,柳南衣要去何府看她。
秦长淮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小娇妻,他已和宫里那位说好,在京里过完年就动身去苏城。
并且,此生无事不再回京。
至于以后的日子到底如何,秦长淮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来日方长,谁知道呢?
这两年他只想在苏城休养生息,最好怀里的小娇妻还能像何宽的媳妇那样,给自己添个麟儿。
想到此,他放在柳南衣腰上的手紧了紧,“还要看些什么?既出来了,就一并买回去。”
柳南衣想了想,除了小儿用的东西靖王府没有,其他吃穿用度,秦长淮从来没短过她什么,都是挑最好的给她。
想到此,她温顺的把头靠近秦长淮胸膛,“什么都不缺了。”
秦长淮凑近她耳边低语:“还缺个孩子。”
柳南衣红了脸,嗔道:“在大街上你就这样……”
秦长淮一脸无辜:“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们既成婚了,日后总少不得会有孩子。这不是人之常情么?”
柳南衣被他将了一军,羞恼成怒,拧住他手臂上的肉,可惜他的手臂太结实,上面硬邦邦的,拧不起多少肉来。
站在街对角的年轻男子,静静看着柳南衣和秦长淮亲密无间的样子,她的一颦一笑都是为了身边的男人。
这一幕刺痛了宁远,他以为自己去边关历练了两年,已足够成熟到面对她。
可是再见她的一刹那,他还是没有勇气走上前。
好像,装作寻常的同她打个招呼,比他只身带兵突围北狄人的军队还要难。
眼看着两个人相携朝远去走去。
宁远犹豫再三,到底迈开步子跟上去。
好不容易在街头偶遇,总要打个招呼吧。
这两年宁远在北境立下不少功勋,皇上特许他回京过年见见父母。待过完年,他又要去北境的。去顶替秦长淮的位置。
想到此,宁远挺直了脊背,秦长淮能做到的,他也能。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