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相爷之子,若要论门当户对,自然是配的上的。只可惜那小美人冷的很,见了他从来不正眼看他。
倒是宁远那臭小子,借着他姐姐的东风,成日往柳南衣面前凑。
虽说宁远比柳南衣小一岁,可他大小也是个男人。
萧若很不爽,他看中的女人,岂容别人觊觎。
宁远就这样和几个纨绔打了起来,其实若论起来,是几个纨绔围着他一人打。
起初他还出了几下拳脚,但抵不住他们人多势众。宁远很快被绊倒在地上,任由他们拳打脚踢。
“住手!”楼上传来一声娇叱。
随即鞭子破空的呼啸声朝萧远面门袭来,萧若躲开了,肩头却被抽了一下。上等的绸缎长衫被抽了一道口子。
“阿远,你没事吧?”宁蓉和薄芷兰急急从地上扶起狼狈的宁远。
那几个纨绔也只是想教训教训他,倒没下死手。
宁远擦擦鼻血道:“没事。”
“呦,柳大小姐这是做什么,今日终于肯同萧某说话了?”
柳南衣冷冷看他:“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孩子,丢不丢人?”
“孩子?他都十四了,也不小了。”
“萧若,不要仗着你爹是相爷,就在京中肆意横行。”当年的定北侯嫡女也是很泼辣的,只是随着年龄越大,她才变得越发温柔沉稳起来。
“柳大小姐不也仗着父亲是侯爷,打了我?”萧若嬉皮笑脸的道,“不过打是情骂是爱……”
“不要脸!”柳南衣骂道,也没想和那帮纨绔多纠缠,看向宁远,“阿远,你可有受伤?”
宁远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摇摇头。
柳南衣就上前牵过他的手,往楼上去。
“柳南衣,你一个大家闺秀,不好好在家待着,每日抛头露面,还在外和男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柳南衣打他,没让萧若恼火。柳南衣拉起宁远的手,倒让萧若怒了。
柳南衣嗤笑:“我爹都不管我,你管我?我愿意跟谁玩就跟谁玩,爱拉谁就拉谁。你管得着吗?”
“你这样哪个男子敢娶你!”
这话说得柳南衣笑了,想娶她的人大概可以从玄武门排到朱雀街。
“宁远,你敢不敢娶我?”柳南衣明亮的杏眸突然看向身旁的男孩子。
那目光看得宁远一阵头晕目眩,她问的不是愿不愿?而是敢不敢。
他有什么不敢的?宁远忙点头,“敢!”
“好了,有人敢娶我,我的婚事就不劳萧公子费心了。”柳南衣说完,扯着宁远的手,把他拉到楼上来。
宁远的心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此前他从未想过要娶柳南衣。他自然是喜欢她的,但是那种偷偷的喜欢,是小男孩对一个美貌长姐的喜欢。
可那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他敢不敢娶她!
他才十四岁,还要等几年。
那日宁远走路像踩在云端,绵软而不真实……
如今三年过去,他已十七,按大靖的律法可以成亲了。但她却已嫁给了别人。
宁远陷在回忆里,店小二过来道:“宁小将军,那厢雅间有位公子邀您过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