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揽过身前的女子,在她额前轻吻一下,低声道:“我自然信你不会弃我而去……罢了,我陪你同去。”
柳南衣见他那般模样,低头捂嘴轻笑。
杜仲见两人在一旁卿卿我我,柳南衣低头含羞的模样,心中暗叹一声。也是少爷现在中毒危急,不然他也不会来找他们。
这夫妻恩爱的模样,若是他家少爷见了,怕是要神魂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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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淮吩咐盛影和管家带车队继续往苏城去,他和柳南衣带几个随从留下去苏府。
随后柳南衣那辆马车就跟随杜仲的马,去了苏府。
一下马车,想不到苏老太太等在门口亲自迎接,见了秦长淮和柳南衣,也是恭敬有礼。
一来靖王和王妃身份高贵,二来秦长淮和柳南衣帮过苏家,也是苏家的恩人。
“老身参见王爷、王妃。”苏老夫人看见二人,颤颤巍巍就要下跪行礼。
秦长淮倒被人跪习惯了,柳南衣忙上前托住苏老夫人的手臂,“老夫人不必多礼,我们先去看看子玉吧。”
“好好。”苏老夫人一叠声的应好,几个仆人在前面带路,又有丫鬟上来搀扶老夫人。一行人往苏子玉的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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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人都没想到,最近好好在抱朴堂坐诊的苏子玉那日回来之后,会一病不起。
那晚苏子玉回府,只说有些疲惫,没用晚饭就睡下了。
自从柳南衣不告而别,苏子玉一直是这样的状态,无精打采。除了去医馆行医时能打起些精神来,对旁的事物一概无甚兴趣。
老夫人也只好时常打发他去医馆,也算精神上有个寄托。
那晚苏子玉睡下后,第二日迟迟未起,待丫鬟推门进去唤他,只听房里传出一声尖叫,还有水盆打翻的声音。
仆人们七七八八的拥进去,见苏子玉面如金纸,躺在**一动不动。
丫鬟抖着手,把手指伸到苏子玉鼻子下,被杜仲喝了一声。
“少爷胸口还起伏着,快去叫府医,另外通知老太太。”
自从原来那个府医张玉堂死了以后,府上又来了一位新府医生,医术高明许多。他略一诊脉,判断苏子玉是中毒了。
但所中的是何毒,这位府医行医多年却也说不上来。
苏老太太询问杜仲,苏子玉近来去过哪些地方,饮食可有异常。
苏子玉自中了断筋散之后,日常出行由杜仲护卫着,饮食也十分小心。杜仲思来想去都没什么异常。
倒是有一点,最近医馆里一连来了好几个中毒的人,最后都被少爷治好了。
而且据苏子玉说,这些人中的毒也十分罕见,但都在柳南衣给他的手札中有记载。
苏老夫人略一思忖,觉得此事也许和柳南衣有关,她并不知道苏子玉答应了秦长淮不再见她。
只道自己的孙子,因为柳南衣已经嫁人才郁郁寡欢,但现在是性命攸关的事,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忙命杜仲去请柳南衣,这才有了杜仲在城门处拦下靖王府马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