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衣不知该如何向苏子玉解释,这件事就算是秦长淮,她也没有提起过。
“子玉,你的毒不严重。只是比较罕见罢了。我已经叫人去煎药,明日一早你就能恢复七八分。”
杜仲和苏子玉闻言都很高兴。
苏子玉说最近遇到好几个中毒之人,他们所中的毒,都在柳南衣的手札上有记载。
柳南衣听了似乎隐隐有些期待,“子玉,我们要找出对你下毒之人。待你休养好之后,我就扮做你身边的药童,随你去坐诊可好?”
她在询问苏子玉的意见。
岂止好,苏子玉简直求之不得!
“好是好,就是靖王爷那边……”
“没事,我会和鹤鸣说好的。”柳南衣浅浅一笑,“待会儿你喝过药好好歇息。”
柳南衣站起来,转身朝外走去。
“南衣!”苏子玉急急叫道。
柳南衣回头看他。
“你……他对你好吗?”话一出口,苏子玉心中就懊恼万分,他不该这样问的。
柳南衣笑了,“他待我很好。你也很好。你将来会遇到更好的。”
苏子玉垂眸,再没有比她更好的了。就算有,他也看不进心里去。
*
柳南衣走出苏子玉的房间,因为治疗颇费了点时辰,其他人都走了。只有秦长淮还等在屋外。
柳南衣有些诧异,虽然是春季,但现在春寒料峭,等在门口吹着风,还是很冷。
“你怎么等在这里?”柳南衣话里带了些埋怨还有心疼。
“我不冷。”秦长淮上前牵过柳南衣的手,带着她朝外走去。也随口问了几句苏子玉的情况。
柳南衣想了想,告诉秦长淮,给苏子玉下毒的人有可能就是她儿时遇到的奇人异士,“他是我的师傅!虽然他一直不肯承认,我想找到他!”
对柳南衣的要求,秦长淮向来有求必应。
秦长淮谢绝了苏府准备的上好客房,带着柳南衣去外面住客栈。
*
夜间,秦长淮从背后搂住柳南衣。拨开她颈后的长发,轻轻吻了上去。
“不……嗯”一声闷哼,截断柳南衣的话。
“怎地给他看病就不累……伺候夫君就……累了。嗯?”
“不是……啊。”
明明已同他解释过的,竟还要这般折磨人。柳南衣被那汹涌逼得美眸下一片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