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扬城时,时刻想见她。见了她之后,只觉得心中更加难受。他知道此事勉强不得,她也早已嫁做人妇。
可是……
“哎,乖徒儿。师父知道你的心思。”无名见苏子玉伤情模样,反过来安慰他。
“不就是嫁了给王爷嘛,我把他毒死就是。到时候她成了寡妇……”
“师父!万万不可!”苏子玉闻言大惊。
无名办事从来只按照自己的喜怒,他的善恶观念很淡泊。如果是他认为的“自己人”自然要帮着。
如果是无关的外人,毒死几个,他不甚在意。
他对柳南衣也不太在意,如果不是爱徒钟情这个小姑娘,他才不会花精力把人找来。
“师父,您万万不能这么做。就算靖王死了,南衣也不会多看我一眼。而且靖王非等闲之辈,您若是得罪了他……”
“哎,行了行了,为师知道。去给我买些烤肉来。”无名不想听苏子玉婆婆妈妈,将他打发走了。
*
柳南衣回到王府时,已快到晚膳时分。
盛开已先她一步向秦长淮汇报了柳南衣的去向,虽然秦长淮派他跟去的主要目的是护卫王妃安全。
但所有对王妃有所企图的男子,盛开觉得他都要一五一十细细报上来的。
秦长淮觉得今日下午心情烦闷,胸中像憋着一口气,无处发泄。
虽然那老者的言行让秦长淮不悦,但他平日里并不是如此小肚鸡肠的人。
盛开来汇报后,秦长淮更是烦躁的在屋内走来走去。
柳南衣一回府,就去书房找秦长淮了。她知道自己见过苏子玉的事,他早晚会知道,不如自己早早坦白。
推开书房门,一身玄服的秦长淮坐在桌案后,面色晦暗不明。
柳南衣心中咯噔一下,她的叔叔该不会已经生气了吧?
“叔叔,南儿回来了。”柳南衣娇软的嗓音响起,每次做错事,她都用这样的语气撒娇,以期他不要怪罪。
但秦长淮也鲜少对她发脾气,只除了一次因为苏子玉的事。
“嗯。”秦长淮闷闷应了声,“还知道回来。”
话一出口,屋里有片刻的沉默。秦长淮本不想这么说的。南儿虽然见了苏子玉,但也是被那老头拉去。
柳南衣又带着笑,款款向秦长淮走近:“叔叔不要生气,我不知道他在那里。只寒暄几句就回了。”
她甚至还放弃拜无名为师的大好机会呢。
秦长淮站起来,一把扯过柳南衣,把她禁锢在自己身前。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
柳南衣那双无辜的剪水眸,就这样湿漉漉的看着他。
秦长淮一手扣在她脑后,脸颊微侧,狠狠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