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怎么了?”清酒也快步上前帮忙扶住秦长淮。
柳南衣扶着秦长淮在一旁矮榻上坐下,还未坐定,秦长淮又是一口血,那血色却有些暗沉,像是中了毒。
“去叫王爷身边的人过来,今日我离开后,他可有服用过什么药物,或吃了什么怪异的东西?”柳南衣眼里染了泪意,但此刻不是哭的时候,秦长淮明显中毒了。
而且这种毒,柳南衣以前没接触过。
盛开和盛影把大夫叫来的时候,柳南衣已经为秦长淮诊过脉,脉象怪异。
但她没有言语,由着大夫再为秦长淮诊断一次,得出的结论也是王爷中毒了。
柳南衣攥紧了衣袖中的丝帕,细细询问,下午她出去之后,秦长淮可有见过什么人,或者吃过什么东西。
得到的回答是柳南衣跟随那老者离去之后,王爷除了暗中派几个侍卫保护柳南衣。随后就一直在书房中未曾出来。
柳南衣闭了闭眼,想起无名推开秦长淮那一下,师父下毒,根本不用接触到人。那么近的距离,早就足够了!
但柳南衣不明白,师父虽性格怪异,可也很少随意出手伤人。
她再往深处想,想到师父突然从扬城到此处来,又带着她去见苏子玉,显然是知道了苏子玉对她有意。
难道师父竟如此荒唐,真要下手毒死鹤鸣?!
柳南衣想到此,好像被毒虫蛰了一下,师父用毒出神入化,若是他真想取某人性命,必不出三日!
柳南衣站在原地,脸色惨白,胸口急剧起伏。她看一眼躺在**面色潮红的秦长淮,两腿一软,显些跌坐在地上。
“王妃,你没事吧?”清酒适时搀扶住她。
好半天,柳南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事。替我备马,我要去城南客栈。”
屋子里站了盛开和盛影等人,他们皆是跟着秦长淮多年,见柳南衣如此,哪里猜不出个七七八八来。
王爷中毒了,必然跟今日王府门口那个吵吵闹闹的老者脱不了干系!
盛开怒极,王爷和那人无冤无仇,那老头怎么上来就给他下毒!而且看柳南衣的神情,这毒似乎不好解。
他当即握了腰间佩刀,“王妃,属下和你同去。”
柳南衣没有应声,而是先拿过大夫的药方,细看过一遍之后,增减了几味,才命人去煎药。
这方子是寻常的解毒方,经过柳南衣的调整,可以暂时缓解秦长淮身上的毒性。
石榴拿过药方,急急往膳房督促人煎药去了。
盛开性子急,问道:“王妃,王爷中的毒可能解?”
“本王好着呢。”这时榻上的秦长淮睁开眼,看见书房中一屋子人面色难看,如丧考妣,他又加玩笑般加了句:“死不了。”
但柳南衣听到这话,却是垂眸,衣袖中的纤手深深攥紧。
她上前温声对秦长淮说:“你中毒了,恐怕是……我师父下的毒。我现在就去找他,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样歹毒的老头,哪里配做王妃的师父!”盛开不服气的咕哝了一句,被秦长淮一个眼刀制止。
除了刚才的烦闷失常,秦长淮并未觉得身上有什么不适,但见柳南衣脸色不对,浑身紧绷的模样,也知道这毒轻慢不得。
于是道:“盛开留下,盛影陪南儿前去。”
盛开性子冲动,盛影更容易控制情绪,听从柳南衣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