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自己刚才失控对她所做的事,秦长淮眸色暗了暗,该不会吓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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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衣终是在马车出城前拦下了苏子玉的马车。柳南衣离去后,无名突然说留在苏城没甚意思,闹着要走。
苏子玉本也是陪师父在这里寻药材,再加上柳南衣拒绝他的意思那样明显。
苏子玉也不想在此伤心地久留,于是就同意退房回去。
中间他还去苏城当地的两家药铺转了转。
守城的官兵封锁城门,拦下进出的行人,苏子玉还在马车中暗忖,怎地天色还未完全黑,城门就被封锁,可是为了捉拿人犯?
下一刻他的车帘就被掀开,看见一张惊惶又气喘吁吁的俏脸,“师父!子玉。”
“南衣,何事如此惊慌?”苏子玉忙从马车里下来,看她的样子是来找他们的。
“师父呢?他怎么不在马车上?”柳南衣抓住苏子玉的衣袖,那神情像快要哭出来。
“师父他,不喜欢坐马车。他让我先行一步,说稍后会追上我。”苏子玉如实回答。
无名喜欢步行,而且他们来苏城时,非到必要的时刻,他也不坐马车。所以苏子玉未发现什么异常。
柳南衣脸色煞白,无名不和苏子玉同行,他可还在这城中?
“南衣,你到底怎么了?”苏子玉再度关切的询问。
柳南衣深深看了苏子玉一眼,“师父给鹤鸣下了毒,我怕他……”
柳南衣紧紧咬住下唇,“他可和你说过会去哪里走走?”
苏子玉闻言,亦是大吃一惊,他想起无名的话:“怕什么。我把他毒死……”不由得眉头深锁,师父实在太肆意妄为了些!
秦长淮虽然对苏子玉并不友善,但到底看着柳南衣的面子帮助过苏家。如果因为他而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可就成了罪人。
苏家绝不能做出这样忘恩负义的事来。
苏子玉当即说:“你快带我去看看,我这些日子跟着师父学了不少解毒之术……”
“不行!”柳南衣断然拒绝。“你还是陪我一同去寻师父。”
一则如果无名存心要取秦长淮性命,他定然会选一种别人都解不开的毒。
二则秦长淮此刻若是见到苏子玉,情绪定然不佳,万一再引起他的怒火,加速毒性扩散反倒不利。
柳南衣一边继续寻找无名,一边把秦长淮中毒的症状和激烈奇特的脉象跟苏子玉描述。
苏子玉一听这种脉象,确实是之前未曾接触过的。他也没有十全的把握定然能治好秦长淮。
只能努力思索无名有可能会去的地方,“我记得来的路上,师父他曾说过想吃苏城的海鲜,我们住的客栈中虽也有,但不是当地最有名的……”
“我们去望海阁。”柳南衣一刻不停,催马朝城中最有名的海鲜菜馆跑去。
苏子玉从后望着她那拼命的模样,虽也理解事情紧急。
但心底还是生出一丝落寞来,如果自己出了事,她也会这样焦急奔走吗?
苏子玉自嘲的摇摇头,策马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