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香嘛,老夫是在找。不过我觉得你知道的似乎多了些。”无名的眸中显出厉色,抬手向柳南衣发顶摸来。
柳南衣大骇,屏住呼吸急忙后退,“前辈!我敬你一分,你不要欺人太甚!靖王府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逼迫我至此!”
无名见柳南衣居然能避开他的动作,不由一愣,心中觉得这女娃倒也有些天赋。倒是更想收她为徒了。
至于那秦长淮,无名似乎根本不管他死活。
“师父!”苏子玉见无名竟然对柳南衣动手,豁然站了起来。“您收手吧,靖王府的人就在外面……”
“哈!臭小子,你还想帮着她来威胁老夫不成?色令智昏的东西!”见苏子玉一直帮柳南衣说话,无名竟是怒了。
“徒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您的安危。靖王府此刻已经封城,您若是伤了靖王……”
“哈哈哈,我何时伤过他?女娃娃你与其在此墨迹,不若此刻就回王府看看,说不定还能见他最后一面。”
柳南衣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老者,他向来没有什么善恶观。前世的恩,她也已还过。
但无名若真的毒杀了秦长淮,今日她定然不会放过他!
“来人!将他拿下。当心不要被投毒。”柳南衣带着怒意,高声呼喝。
门外靖王府的侍卫应声冲进来,一个个对无名怒目而视,稍远处还有两人用弓箭对着他,他若是敢有什么动作,立即就会被弓箭射杀。
柳南衣知道无名若是不肯为秦长淮解毒,就是杀了他也拿不到解药。
此刻她的心不停往下沉,脑中一片空白。
无名自有王府的侍卫将其捆绑带回,柳南衣骑上马,朝靖王府奔驰而去。
鹤鸣,你千万要等等我。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若死了,南儿也不会苟活!
柳南衣只听得耳边风声呼呼,泪水顺脸颊汹涌而下。
二人相处的点滴一幕幕出现在她脑海中。
第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那时她刚刚醒来,穿着一身大红喜服,他被父亲派人“抢”来,要同自己成亲。
然后就是在宫中,他中毒已深,那寂寞的背影如此萧条,让她起了恻隐之心。
他上门提亲被拒,定亲时又遭哥哥阻拦……
他们几经磨难,终于在京城成婚。
他很喜欢孩子的,她还未曾怀孕。不不不,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呢?
都怪她,她今生为什么要去寻找无名!为什么要再见苏子玉!
柳南衣坐在马背上失声痛哭起来。
街道两旁的灯火都成了模糊的光影,远远的,她仿佛看见秦长淮骑着追雪,朝她奔来。
这是悲伤过度,产生幻觉了?
无名说秦长淮已活不过片刻,前面的人……
“南儿!”秦长淮迎面而来,收住手里的缰绳。
来者竟真的是秦长淮!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