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和王妃无关,好端端的怎会把人掳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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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午后,湖岸旁有水草在风中柔柔的招摇。
秦长淮站在画舫船头,白澜走出来,一手拍在他肩头:“我说靖王,考虑的如何?反正我听说你那兄长待你也不怎么样。”
“此事是谁起的头?”秦长淮的眸色好像这湖水一般幽深。
“你没答应我们之前,当然不方便透露太多,事实上我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白澜穿了一身南越的朝服,站在船舷边,“哎,要不是我那表妹对你还有几分意思……我才懒得管这闲事。”
秦长淮笑笑,他同南越公主不过见了一两次,哪里会有如此深情的公主。不过是南越皇帝白博翰找个由头来探探他的口风罢了。
可以说秦长淮是大靖的一道屏障,也是大靖的一把利器。
只要他还存着守护大靖江山的心思,别的地方不说,南越的兵,休想踏足苏城这片地界。
秦长淮想到那个坐在龙椅上岌岌可危的秦越,神情复杂。
湖面上有风吹过来,吹皱平静的湖面,日光在水面上层层跳跃,好似破碎的鎏金。
“反正还有一年时间,再容我考虑几日。”向来果决的秦长淮没有立即回复白澜。
白澜飒爽的笑笑:“王爷什么时候回苏城?得空可以带上王妃再来南越游玩。”
“明日就启程。”秦长淮想到柳南衣,脸色变得和缓,“待天气再热些,去你们南越的海岸旁走走。”
二人言谈间,画舫已经缓缓靠岸。
码头上等着两拨人,右边的面白无须,一看就知是宫里的内侍。另外一般是面色焦急的盛开。
秦长淮,盛开是他派去护卫柳南衣的,他在此,莫不是南儿出了什么事?
秦长淮不待船身靠稳,足尖一点就跃上了码头。
他没去看那边的内侍,径直走到盛开面前问道:“怎么了?”
盛开低声道:“属下跟着王妃,见她跟着耶律明进了法源寺的一间屋子之后,就再也没出来!”
“什么叫再也没出来?”秦长淮大声问道,脸色黑沉,山雨欲来。
“就是王妃进了那间屋子之后,就……就失踪了。”盛开汗颜。
秦长淮往不远处一看,盛开已备了马,他迈开大步就朝追雪走去。
“靖王,皇上有旨意,召您即刻进宫,有要事相商。”
那边的太监,见自己连话都没说上,秦长淮就要走。自己这还怎么回去复命啊,忙大声喊到。
秦长淮仿佛充耳未闻,连头也没回。已经纵身上马,一夹马腹,只留下一道烟尘。
就连盛开也没同那太监解释几句,急急上马,追随秦长淮一同离去。
白澜打了声呼哨:“好骑术。”
又意味深长的看那太监一眼,朝他点头笑笑,随即就离去了。
靖王妃失踪?
这当口秦越又正好要召靖王进宫?会不会太巧了点。
白澜迈开悠闲的步子,她觉得这次南越皇帝要她办的事,应该能成。